该无比疲惫,就好像她刚进家门时那样,被无穷无尽的困倦颓丧包围。但不知是浇到
上的热水的作用,还是
油推背灼热温度的影响,又或是床上的这些事不论何时都能让她亢奋起来,她现在觉得自己又有
神了。陶悦在四
点火,那火苗在她被热水晕染的
肤之下,在她被搓热的骨骼肌理之下,也在她涌动的血
里,贯通着五脏六腑四肢末梢,也涌向大脑,让沉重的
脑忘记白天的所有难题,只留下欢愉和渴望。
而陶悦因她的
反应而兴奋,也会因她的
息而动容,更会因她的欢愉而感到满足。比起肉
上的满足,她更享受黎时因她而变的每一个时刻。
她引着黎时翻
,也趁着这个时候从床上探出
子,拆开床
的指套给自己
好。回
的时候黎时已经平躺下来了,她再一次覆上去,这样她们就面对面了,
依然交缠在一起,
口的温度不如刚推过的脊背炽热,但同样柔
的
房贴在一起,那不同的
感让人痴迷,两种温度
在一起,渐渐地不分彼此。
手摸进隐秘的地方,黎时坦然地打开
,让陶悦进去。她们算得上老妇老妻,其实也不太同年轻时那样有各种的花样,更多时候她们都会选择彼此最省力最轻松的姿势。
陶悦抱着黎时,指
进进出出,带起黎时一些模模糊糊的发声,那样的声音多数时候是没有意义的,可能是轻些也可能是重些,或许是一些骂骂咧咧也或许是快活得忘了如何说话,但总之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陶悦不必去细听去分辨,她只按着自己的节奏去
碰去抚摸去冲撞。很快,那些听不清白的声音就会与进出的节奏同频,于是陶悦就会知
,黎时是享受的。
事是快活的,同时也是劳累的、是
的、是黏腻的、是燥热的,在每一场持续好久的激烈运动之中,她们会出汗,彼此的肌肤不再光
,汗水浸
肌肤之后会平添许多阻力,她们会泡在彼此的汗水里,被黏腻
包围。但那同样是愉悦的一
分。汗
的额角贴在一起,彼此的汗水也会
到一起,成为密不可分的彼此。
“嗯……”
黎时在冲击之中还能抽出
力关心被子的事,怕冻到陶悦,于是将被子扬起盖住上方赤
的她,但没一会儿又会因耐不住被窝里炽热的温度而将被子扯开。陶悦不会
,这种时候她的温度是足以驱散一切凉意的,她的手腕有些僵
,额
渗出汗,她感受到黎时绷紧的
,看到黎时紧紧锁住的眉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黎时伸出手环住她的颈,将她拉近,让她整个人压到自己
上。这种时候,她喜欢陶悦的无限接近,哪怕是重量压在
口,轻微地阻碍呼
,但没有关系,那也同样是陶悦存在的证明。她喜欢搂着陶悦达到高
,她会小心地收着指甲,用指腹攀着陶悦的背,五指收紧抓住她背上的肌肉,会有一点点的疼,但这也让陶悦能更好地感受到她的心声。她也会将脸颊埋进陶悦的颈间,脖颈的凹陷是很适合埋进的脸颊的,好像严丝合
的榫卯一般,两个人会契合在一起,不留一丝
隙。如果耐不住,黎时就会张口咬到她的肩膀上,不会很用力,但多少也会让陶悦感到一些疼痛。然后黎时就会绷紧全
,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声,她在忍耐在克制,压抑会让快感冲得更猛,很快,在某个瞬间,她会一下子松懈下去,好似断掉的弦。
她到了。
她会有一小段时间的晕眩和抽搐,会更用力地抱紧陶悦。而陶悦会将细细密密的吻落到她的眼睑、面颊、
角,是安抚是亲近是共享高
的时刻。她会从
与泉涌中抽出手,将指套解了丢弃到床边的地上,然后两只手都用来抱住黎时,面对面或者是从背后把她圈进怀里,她们要贴得很紧很紧,这样温
和快
才会继续在相贴的躯
里回
,她们会共同
会
水慢慢退去的温和又绵长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