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了，谢予淮眉眼一顿，将啤酒罐轻轻撂放在旁。

        谢予淮离开得很仓皇。急急忙忙地将她的手从子里捉了出来，急急忙忙地捡起水往她上乱浇一通，又扭到冷水那边往自己上也乱浇一通，而后大掌在脸上抹了一把，绷着张脸就转出去了。

        她两只手都握了上来，拉下链，缓慢到近乎于磨人，耳畔全是金属互相咬合摩的细微声响。

        “对不起……”

        小小的果逐渐起来，若即若离的挨蹭着他。

        谢予淮忙忙收手，可的皂却使得他的收势稍慢了那么一寸。砺的指腹自尖拨而过，谢舒音膛微颤，呜咽一声伏在他上。

        手掌过，泡沫均匀地铺陈在她的肌肤之上，轻盈得没有任何实质形状，却增添了几分细滋的感。

        这一回，他又会逃到哪里去呢？

        香皂已经得很彻底，在手里搓两圈就能打出丰盈的泡沫。谢予淮闭上双眼，努力屏蔽一切感官的觉知，双手轻轻覆上谢舒音光的肌肤。

牵着鼻子走的蠢货。前一次也是一样。他只是怀着种很简单的念，想叫她尽快地遂了意，免得让外人瞧见，对她名声不好。

        一切都像是那一日医务室中荒唐梦境的重复，少女的蹭着他的嘴，如果这时候启舐，便能品味到近似于柔鱼生的口感。

        谢舒音走出门时，正瞧见已经换了便服的谢予淮倚坐在矮墙之上。

        在这一刻，谢予淮终于艰难地下定了决心。

        想要这么浅浅的碰一碰也很不容易，谢舒音咬了咬，只觉得自己脚腕绷得发酸，比舞蹈老师给她压的时候还要疼。

        微咸，冰凉。绵绵渺渺的桂花清香。

        起的被攥得纵不止，血脉奔涌直下，竟是越发地涨大了几分。

        和谢舒音料想的不大一样，谢予淮没有再逃。一场雨后山风通透，小场院里的水洼映着偏西的日，星星点点，粼粼生光。

        他太高了。

        “过来坐。”

        谢予淮没有睁开双眼，但他已经从上的感辨认出了那是什么。

        可不论他怎样委曲求全，事情似乎还是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等到谢舒音不紧不慢地打理好自己，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了。她有意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会，心里想到方才的事，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禁抿着嘴儿笑出声来。

        黑色工字背心，深蓝色牛仔长，简简单单的一。除却他那坚韧宛如雕塑的条以外，他和十八岁的高三校草并没有什么区别，是一种不需要过多修饰的清爽。背心上有些地方颜色略深沉些，想是尚未风干的水渍。

        “不行……”

        谢舒音双目迷离，檀口微张，在他的碰之下小口小口地着气。

        一条长散漫地搭落下来，他手里着个啤酒罐，正对着远山斜阳独自啜饮。

        他必须从她毫不避讳的直率目光之下逃开。不在这之后，他还有没有脸面去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唔……别这样……”

        掌下是一方盈弹的玉峰，方才一路走过来时，这里就一直压在他的背上。因为两个人的衣裳都了，几乎像是肉贴着肉，那刚刚长成的摩着他的后背，与眼下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透了的内被剥开，一灼热的物飞快地弹了出来。她不知羞地抓住那肉，上上下下地把玩着他。硕紧贴在少女温的掌心里，一颤一颤，快得像是他紊乱如麻的心。

        谢予淮脑中一片混沌，随口应了一声，避开她的纤腰，两手向上挪移而去。

        “嗯嘶……”

        “教官，你亲亲我啊。”她在他耳畔。

        她糯糯地轻哼一声，抱住他的腰，“好……”

        不知是碰到了哪里，她微微地瑟缩了一下，少女柔的躯从他掌下逃开了，没一会，却又迎了上来。

        他又垂了，整个人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谢舒音在他怀里拧了拧子，起膛，右手握住房下缘向上托，足尖点地，用那一点柔轻轻蹭了蹭他的。

        他神思恍惚地推拒着，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弓弦。那只不听话的小手又到他下，沿着军起伏的轮廓抓握住他，从一寸一寸地向上挪，点了点已经完全翘立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