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的良家妇女啊……那就是看上你这个人了。”病床上的传奘啧了一声，他一听就懂，但他真的……万万没想过荼毘竟然喜欢这种类型。

        “你。”传奘哼哧笑了一声，随后一阵干咳，不得不断断续续地问，“那你……就讲啊……怎么被玩了？被……骗骗心了？想劝你回去……过日子？”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因为他控制不住地想“嗬嗬”大笑，只可惜笑出来都是气音。

        “还没到谈恋爱那一步。”荼毘说，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是同居的炮友，见面就打炮，榨的我尽人亡。”

        “我也不需要你的建议。”荼毘轻松地吐了口气，转看向床铺里蜷缩的人影，看着看看，眼神渐渐阴沉下去。

        “我是来回忆过往的，找找感觉。”

        “你果然病的不轻，脑子被女人吃了，只剩下。”传奘骂，动了动胳膊想从病床上坐起来，但是失败了。“那你是来干什么的，这么个鬼天气，让我陪着你冷风，就是想来炫耀你们很恩爱？”

        这才刚开始聊就泼凉水，是嫌这场大雨还不够凉吗？至于他和爱日惜力合不合适，他自己心里有答案，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就算结论相同也不行。

        “姑且算你说的对。”荼毘冷着脸，倒是有点佩服传奘，不愧是有过十几个老婆的男人，三言两语就全猜到了。

        真的很讨人厌吗？

        “那就跟她说，不可能。”传奘稍微缓了十几秒说，这次没笑，“像你这种满心都是仇恨的家伙也能谈恋爱，我可真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圣母。”

        “讲来听听。”病床上的人很感兴趣。

        ……

        “你的意思是我不？”荼毘眉一，双手抄进兜，把不悦压在心。

        荼毘打开窗，雨水淋进来，他才不在乎床上的男人会不会因为一场感冒一命呜呼，他靠在窗边呼新鲜空气，几秒后才稍微畅快了一点。

        “怎么，她着你金盆洗手了？听哥一句话，放过自己，也放过那小女孩吧。”

        屋里一下子就只剩了安静，传奘是不想说话，恋爱上的人没理可讲。

        “没什么好说的，才上高中，心眼不多，不爱花钱，对金钱珠宝首饰奢侈品都没什么兴趣，非常难搞。”

        荼毘肩膀冒火，雨水淋在火苗上“呲啦啦”结成了冰，被风落在地上，像一粒粒破碎的宝石，闪着光。

        他倒是不好奇传奘为什么知，毕竟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一点也不恩爱，”说完他嘴里又冒出一句话，完全是不受控制的，“我不爱她。”

        ……行吧，他和将死之人较什么劲。

        “我当年引女人，是因为钱多大方长得还行，”他说，“和爱情没关系。小春留下是为了报恩。我给不了你建议。”

        传奘沉默，难这小子是来讨教爱手法的？不可能吧。“那就离远点。”

        “不行。”荼毘又说，这次算是破罐子破摔，因为他自己也烦，本不知该怎么办，“就是想她，不想离远点。”

        ……

        好在这屋里的另一人并不怕他生气。

        荼毘抓了抓漉漉的发，拧下一把冰冷的水。

        荼毘嘴角抽搐，都快死了还得瑟。

        荼毘忽然想抽烟，他

        “所以才来找你，你不是有大量对付女人的经验吗，我感觉我被人玩了。”荼毘笑着说，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生气。

        屋里又安静下来，荼毘也不在乎，他本来就不擅长聊天，只是最近说的话格外多，还总是对她死缠烂打，让他都快忘了自己有多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