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Head
有润滑油,套套并不是很难戴。
她三两下就给他包上了。
林廷晞:“……宝宝,你戴反了,润滑油是给你润滑的,不是给我。”
“啊……”苏茉又手忙脚乱地给他撸了下来,“我们再换一个吧。”
“呜呜呜呜呜!”他嚎,“我不戴!我要无套!我要内射!”
嚎着嚎着,他又开始乱动,绑他的带子松松垮垮,眼看就要拴不住,苏茉忙稳住他,“好好好,那不戴了,我就是好奇,现在好奇完了。”
“你乖乖躺好,我自己动就行。”她轻轻拍了拍青年诱人的胸肌,安抚地哄他。
其实林廷晞也不是个多纠结上下的人,苏茉肯给他,让他跪着他都OK。
故而当女孩跨坐在他身上时,性器还没塞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颠了颠她,口中振振有词。
“姐姐这么爱我,压着人家操,不给都不行。”
“姐姐快来榨干我,这么久了,这么久的精液都射给你。”
醉鬼说这话时,语气太懒散,拖着长长的调子,到有点像不能行的样子。
苏茉心里暗爽,小声问他:“林廷晞,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姐姐操我吧!我才是姐姐的小公狗!我才是!!”他懒洋洋地兴奋起来,想扶住她的腰,却被绑着动不了。
“不是呀,”苏茉捏了捏他脸颊,一字一句问,“可不可以,三天别下床,我也好跟别人去吹牛。”
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的林廷晞:“……”
半晌,他委屈巴巴地皱起了桃花眸子,“啊,你今天灌倒我,原来是为了这个?”
苏茉轻笑一声,“不是。”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
机场一落地,林廷晞就被苏茉领回去见家长。
在苏家,他那可叫一个乖巧有礼,斯文禁欲。
何况苏长歧在,他就算平时牵下苏茉的小手,都能感受到岳父那凉凉的苛责视线。
呜,还是苏茉懂他。
他其实想要,很久了。
女孩扶着那硬挺的性器缓缓坐下时,也不知是醉大发了,还是太激动,他又开始哭哭。
“呜呜呜呜茉茉!”大狗哭嚎。
“啊?怎么了?”她以为他不舒服,一动不敢动。
“我……这是真的吗?我好想你!”他语无伦次,哽叽着抬胯迎合她,“我每天都很想你……”
苏茉不知怎么接话,只坐在他身上,轻轻扭动着纤腰,垂下的发梢微微晃荡着。
“我也很想你呀。”她喘息着,抹去他眼角的泪花,忍不住笑他,“你怎么这么爱哭啊,小公狗?”
“呜呜呜老子没哭,我们天天这样好不好?”他醉得大舌头了,还在那狡辩。
“那你答应我啊,别去碰黑钱。”苏茉也没忘了正事。
“嗯……”他应下,胡乱地挣开手上的破带子,搂她到了身下。
酒气太重,他刚一凑过来,就被小姑娘扇了一巴掌,拒绝跟他接吻。
天旋地转的,这一下就把这狗给拍倒了。
她赶紧顺势压着他,复又骑在了他腰胯间。
清纯灵动的小白花,此刻化身妩媚的女妖,按着青年麦色的手腕,上上下下吞吐着那硕大的傲人肉茎。
而身下承欢的俊朗青年,身上健硕的肌肉紧绷着,薄汗覆在脖颈与肌理间,意乱情迷地喘息着迎合着主人的索取。
她的索要很温柔,并没有弄疼他。
在他射意激荡时,柔软的手指拂过青年色气的绯红眼尾,在他额头上啄了啄。
那么温柔,像舍不得弄坏他一样,与身下青年兽化时的做爱派头迥然不同。
林廷晞鼻子一酸,精液射给她时,又忍不住抱着她哭鼻子,缠着她哄小孩一样哄了他好久。
男绿茶,醉醺醺撒娇的时候,还学会了夹子音。
谁懂,186,黑皮美女,野狗,还是个男夹子!?
苏茉:“…………”
她不像林廷晞那样体力持久,要了他一次,就累的不行。
可他还想再要一次。
苏茉有点累,干脆往床上一躺,让他在上面吧。
林廷晞开心地咧嘴一笑,随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晃晃悠悠地起身准备上她。
可这会儿还没醒酒,天旋地转之间轰隆向后栽去,直接从床上栽到了地上。
·
翌日林廷晞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他疲惫地睁开眼,妈的,眼睛痛,头也痛,喝酒真难受。
苏茉呢?
小公狗有气无力,哑着嗓子唤她:
“茉茉——”
“茉茉乌乌——”
操?
乌乌是什么鬼?
吓得林廷晞人都清醒了几分,忙捂住了那不太灵光的嘴巴。
不一会儿,房门刷卡的声音响起,苏茉拎着份热热粥回来了。
“你醒啦?”她笑眯眯地看向他。
确切的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