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

        没关系的。

        他不想让顾安变成望的容，像个玩物一样被用来发。

        不舍得抱她、吻她、不舍得更多。

        哥哥永远不会伤害你，不要怕。

        好到他甚至觉得这后面会不会还有什么陷阱。可是他不敢多想，还敢怀疑什么呢？他战战兢兢、心存敬畏，只有感激。

        “哥哥……”她因哽咽而颤抖的声音唤醒了他。

        那些在视频里哭叫啼的女子会变成妹妹，他的东西就会变得尤其涨。

        夜半静谧，时间一秒一秒逝去，不如何推演，他们的未来都是灰暗的。

        可生活对他过于好了。

        极乐又糜烂。

        顾平回神，发现自己安静的泪，不知哭了多久。

        “平平，来看看妹妹。”袁的声音疲惫，顾建国不在。

        有些事，错的，就是错的。

        和顾安一墙之隔，他看着月亮升起又落下，没人知他的挣扎。

        “妈？你回来了？”他很高兴。

        妹妹？他脑子里对这个物种没什么概念。

        还有唤醒自己心意的那个吻和之后无数个难眠之夜。

        他爱她，所以不舍得轻易动她。

        眼裂很长，眼睛又大又透，顾平一下被引全心神。他还记得，她抓握他手指的感，肤而，带着执着地抓劲。

        妹妹变成了一伤，碰就疼，但又控制不住的捂在心口。他任由它裂开脓，不想医治。这伤提醒着他，她的鲜活。

        可他依旧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她。

        对于妹妹，他永远也脱不了责，不论她作何决定。

        曾经的所有所有，都回到了眼前。

        他俯抱住妻儿，多日的恐惧、紧绷、担心在此刻释放，涌出的泪沾顾安的脸，和她的泪汇合，像小溪一样蜿蜒而下……

        一切由一个生命而起，现在又由一个新的生命开启轮回。

        他可以在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住下，只要顾安走向光明。

        她像一束火把，燃烧着自己，照亮了一团粘稠的迷雾。

        妹妹这个傻子，说着自己不在意，能承受。她确实了选择，可他是大她八岁的亲兄长，就算妹妹再成熟，在他心中永远还是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孩子。若他顾平告诉自己，这是顾安的决定，所以自己可以心安理得，他一定在骗自己，一定在说笑话。

        二十多年前，他放学回家，发现母亲已经从医院回家。她躺在床上，边是用小被子包着的一团。

        他们组成家庭，受到了周围朋友的祝福。

        等来的却是顾安冲进黑暗对他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于是他自私了一回。他任由自己拥有她，品尝她的味。明知什么都给不了，但依旧闭着眼不想以后，只沉湎于当下的快乐。

        一直以为自己没办法给她的那些东西，竟然一一实现。

        这种灰暗，是以顾安的失去为代价的。

        好奇的走上前，一个小宝宝安静的睡，似乎感受到了有人来，她眼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看向顾平。

        偶尔清醒时，愧就会凌迟，心口的伤愈腐烂、变质，烂到骨髓，然后在一片腐肉中生完全放弃抵抗的堕落和放纵。

        这是他作为哥哥，将永生背负的枷锁。

        他拉扯着妹妹……他出去上学……他们一起在地狱……

感觉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那天晚上，他站在屋门外听着妹妹叫着他的名字自渎，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时候，他就会关掉视频，停止一切动作。

        没关系的妹妹。

        他何德何能，让妹妹为了他放弃那么多？

        再后来，他完全沉入沼泽，陷入黑暗。在那些寂寥的夜晚，他也曾自我纾解，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想她。

        当年那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小宝宝，已经成为他的妻。他甚至给了她一个健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