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那...”

        安知猛地抬。

        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不行。

        她绝对不要先跟他说话。

        从那以后边与颂与她的话越来越少，连偶尔的摩都往往以他的沉默收场，那女生来找他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

        “我爸希望我最好死掉。”

        结果他不但没被威胁到，还笑出声，“可以啊，不过会有用吗？她就是比别人要笨一点啊。”

        “谁生气了？”安知轻嗤一声往班里走，“就那种人？他也？”

        安知偶尔觉得只是换个人而已，没什么所谓，偶尔又觉得貌似不全是因为这个。

        安知对这个老师也是蛮无语的，分明是想让自己教的班级成绩好看一点，还非要拉踩着她谈什么互帮互助。

        一无名火悄然升起，安知带着嫌弃往旁打量了他一眼，并挪开一步。

        “我不......”

        老师不想放过好苗子，坚持：“家人呢？你家人肯定也希望...”

        也许逃不过那些耳旁风，她们渐渐把矛从边与颂上指向了那女生。

        敲门声和安知的话几乎卡在同时间，办公室的门一开，边与颂拿着张写满答案的习题纸走进来。

        “干脆从今天开始让他放学后帮你辅导吧，趁考试前冲刺几天。”

        “......”老师突然就将话题止住了，即便脸上的表情明明彰显着想继续聊下去，但有些事情不该细问，“那这样吧，你以后放学时间帮她补习一下，带着同学进步进步，也别光自己闷学。”

        明明一开始是真的厌恶，也真正从他上验过独一份的屈辱，更是真正想要逃离，离他远一点最好。

        老师于是先把安知的事情放在一边，低看起解题思路。

        边与颂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站着，仿佛不曾认识过她。

        安知不理解他怎么这样，更加不理解自己怎么这样。

        “你同桌的数学不是很好吗？怎么不知问问人家呢。”

        “你是比别人笨吗？还是心思都用在别的事情上了？上就考试了，你这样的成绩登出来我都嫌丢脸。”

        她朝边与颂递眼神，威胁他要是敢答应就死定了。

        那一天仿佛成为某个标记的开端，又或者是球赛那一天。

        ―――――

        “不需要。”边与颂拒绝得十分直接，而且没商量的语气。

        “不希望。”

        比答案和整蛊计划先来的是数学老师的教育，她错了一非常简单的当堂检测。

        “对，对，全对。”老师难掩兴奋地抬，“竞赛题能成这样不简单的，你有兴趣参加今年的竞赛吗？对你高考有帮助的。”

        最近不萎了，老想搞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