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边还有别人，到嘴边的低也忍了下去，转而抬手拿起酒杯灌下一口烈酒。

        “我不需要。”

        他冷言回答，但这次，一直游刃有余的白芷开始不那么淡定了。

        “呵，怎么，真被你那小女朋友拴上链子了？”

        符合大众审美，甚至称得上好看的五官拧在一起，出讥讽，也出丑恶。萧逸淡漠地看着白芷有些狰狞的脸，只觉得这种真实却不堪的表情，似乎才更适合她。

        “是又怎么样。”

        “你不觉得讽刺吗，曾经那个放浪不羁的萧逸哪去了？”

        “他死了。”

        “……”

        一阵沉默代替了不面的追问，白芷冲他眯了眯眼睛，眼底暗涌动。她拿起香烟深深了一口，仿佛这样会使她镇定下来。烟上燃烧的火星明亮又黯淡，烟离，女人朝萧逸吐出一缕白雾，表情终于恢复正常。

        “你的脾气倒是比从前大了不少。”

        烟气袭向那张雕细琢的脸，萧逸厌恶地侧躲开。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个女人，要不是因为他的小野猫还在下，他早就拍拍屁走人了。

        “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漠然的语气已经透出足够的不耐烦，但白芷却毫不在意，仍旧自若地坐在那里。

        “可我的确很了解你，不是吗？”

        她将烟按灭，擅自凑近萧逸耳畔。

        “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萧逸。”

        “我还知，人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热气随着女人的低语向萧逸，带来令人烦躁的意。男人愠怒地用手肘推开她，绿眸盈满嫌恶，刚想说些什么，藏在桌布下的却被女孩用贝齿咬了一口。

        “你……唔！……”

        惩罚般的痛感让萧逸浑一震，他不可避免地呻出声，又习惯地伸手去拿酒杯以掩饰，可惜这次，如此明显的异样没能再逃过白芷的眼睛。

        淬毒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萧逸的侧影，少时后，红勾起一抹狡黠。

        “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喝醉了？”明明是笑的眼，却带着看不透的阴鸷，女人殷勤地凑近萧逸，假意关心着把手搭上他放在桌面的胳膊。

        但几乎是立刻，萧逸就蛮横地甩开了她。

        “别碰我。”

        凌厉的视线扫过去，使人不寒而栗。白芷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也识趣地退远了些。

        “别激动，关心你一下而已。”

        “谁让你现在一副求不满的表情，怪让人误会的。”

        直言不讳，她颇有暗示意味地瞄了瞄萧逸覆了一层薄汗的额，和泛红的双颊，视线最终停在了他被桌布覆盖着的下半上。

        “确定不要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