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去

        宋念慈下意识就要逃走，往日不堪的记忆如洪水般涌进脑子里，胀痛感折磨得她显些瘫软。

        能在这里上班的能是什么单纯之辈？

        酒保格外有眼色，早已经清退了包厢内除了两人之外的所有人。

        随着门把手啪嗒一声关上，包厢内彻底陷入寂静，宋念慈脑子里那根极细的线崩断了。

        她挣扎着往后逃，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女人抓着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扯在自己面前。

        “傅雪！你放开我！”宋念慈的头发被女人扯住，力道驱使她仰起脑袋，面对着女人那张富有侵略性的脸。

        傅雪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拿了张湿巾过来，细细擦拭着她脸上已经半干的酒渍，“这才几天没见你，就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宋念慈挣扎着，双手伸向背后去抓女人禁锢着她后颈的那只手。

        “别动！”傅雪冷眼睨她。

        这句话勾起了宋念慈的记忆，但更像是她已经被迫养成的习惯，她开始害怕，开始胆怯，只是默默留着眼泪，嘴里吐出低声的呜咽。

        “哭什么？”傅雪的声音又放柔，“给你擦一擦。”

        女人把湿巾随手扔在一边，指腹拂去她眼角以及颊边滚烫的热泪。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宋念慈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傅雪回得很快，像在说一句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说的也不算！”宋念慈咬着牙喊。

        傅雪轻笑，“我知道，单方面的都不算，对吗？”

        宋念慈找不出话来反驳。

        “这些人也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傅雪看着她发顶已经因红酒黏在一起的头发，心疼地叹了口气，“来，把衣服脱了。”

        后颈上的手倏地松了，宋念慈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她的指甲扣着地毯，对于女人的话无动于衷。

        “脱了。”傅雪的声音冷了些，“衣服脏成这个样子，还怎么穿？”

        黑色吊带里面不着任何衣物，她也不想在女人面前全身赤裸。

        尤其傅雪衣装干净整洁，这对自己是一种羞辱。

        但宋念慈又格外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身体衍生出的某种反应。

        傅雪的耐心没了很多，但她只是抿了抿唇，手指勾起了宋念慈肩上的一条带子。

        宋念慈侧了侧身子躲开了女人的手。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她脸上阴郁的神色。

        “等我一下……”宋念慈选择不再反抗，她面对着她，双手撩起衣角，将这条惨不忍睹的吊带裙脱掉了。

        光滑的背脊露出来，宋念慈双手抱在胸前，转头去看她，“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