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烦躁地转过，伴随着一句脏话，一挥手，掌风落在刚刚许雾站立的地方。

        因为力量少了受力点，反而让自己趔趄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少年的脸色变得难看，陡然白了几分，乖乖站直了，微微低，“许老师。”

        声音分贝不知比之前小了多少，带着些羞愧，低下不敢看她。

        “嗯，还认识我，不错。”许雾的声音比刚刚更冷，浑上下都散发着低气压。

        边的少年陆续转过，看清来人之后，全都噤声。

        “收拾好你们的东西，跟我离开这里。”许雾往后退了几步，站在玻璃门口，单手插着兜看他们。

        “爸…我，我错了。”

        “出去了再说，你个败家子！”

        声音窸窸窣窣，少年们购买的零食和饮料已经基本吃光，潦草收拾了垃圾，只拿上了自己的随物品，很快就站定在许雾面前。

        “都好了，许老师。”

        许雾点，转准备推门离开，手刚握上门把，肩上忽然落下一力量。

        是完全没有经过克制的力量，的她有点痛。

        还带着一气味，是她陌生的，排斥的，烟酒混合的臭味。

        她微微扭，冷着一双眼，对上另一双浑浊又布满血丝的眼睛。

        “走什么，哟，这小妞还瞪我呢！”类似的语气和双眼，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另一双浑浊肮脏的眼睛。

        僵住，开始有点控制不住的发抖。

        深呼一口气，许雾压下心那阵作呕的感觉，皱紧了眉，极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点哑。

        “在赌球桌上还能有什么事，要钱呗！”看着许雾眼中的不解，对面满脸横肉的邋遢男人忽然笑出声，“小妞，你该不会以为这只是打打球吧？”

        他笑着，连带着他带来后的几个人也哄笑出声。

        许雾明白过来，甩开肩上的手，对着站在自己后的一群少年，冷声：“你们赌钱了？”

        从没见过如此场面少年们此时反应过来，连声说没有，跟来的两位家长也赶紧站在了许雾前方，把她挡在了后。

        “听见了？没有赌，麻烦你让让。”

        “哎，怎么你们说没有就没有，我们这儿有消费记录啊！”带的男人开始叫嚷。

        眼看着许雾要带着人走，又够不着站在两个男人后的她，他暗骂一句：“妈的！”

        带男人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边的一个男生，手腕一转，使了力，“喀嚓”一声，骨错位的声音清脆落地，紧跟着就是男生的哀嚎。

        “走什么走！给我拦住她！”

        后的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场面在一瞬间，变得混乱无比。

        耳边都是嘈杂的叫骂声和肢碰撞声，还和着桌椅摩的尖锐，刹那间，许雾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混乱可能就持续了几分钟，许雾被两位家长护在后，在混乱中被拉扯着，等听到尖锐的警笛声和“不许动”时，混乱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