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队灌入精液驱魔【失禁HH】
“啊哈——”
真的被撑满了……
无论是前穴还是后穴,甚至是尿道,都被塞得不余一丝缝隙,余烟茫然地眯起双眼,在神父将手指探进口中时还下意识吮吸着,将淫态暴露了个彻底。
“好骚啊……难怪会被魅魔选中啊?”
“这样都能吃进去,驱魔后真的能恢复原状吗?”
那些疑问到她的耳朵里都毫无意义,余烟只是渴求着剧烈的抽插,甚至含着他的手指还要发出邀请:“快干我嗯……动一动呜呜……”
性器前端仍旧裹着毛套,她已经爱上了微湿的穴道被摩擦的快感,在神父一如往常缓缓律动时恨不得他再快点,好在后穴里的按摩棒及时弥补震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她的娇吟给震得如水波般荡漾。
台上的人妻再也没有了矜持,看起来似乎也把她的丈夫给抛到脑后,只是一味发出渴求的浪叫,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深啊哈——都进去了呜呜……最里面被干到了啊啊——”
奶水不断溢出,仿佛是被看不见的唇舌吮吸着,温热的液体浇筑着这具淫荡到极点的身躯,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时而积蓄着奶水,时而又因为紧绷而将汁液给挤出来,流到湿透了的腿心去,让饱满的囊袋击打成了白沫。
“恢复原状——这个我也没把握。”巫庭书扬起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双手往上去握住了丰满的乳房,“原本我也以为能做到的,可是太太似乎有点……”
“太骚了!”
“就算没有魅魔也会发情吧?”
“是到街上掀起裙子就会求肏的骚货吧?”
对淫荡的指责让余烟羞耻又委屈,她哼着气竭力否认:“才不是呜呜……都怪魅魔呜啊啊——才把我变成这样的嗯——”
随着神父的撞击越来越激烈,尿道棒也似乎震动起来,铃铛“叮叮”地互相撞击着,震颤的力道牵扯着那根银棒,让它在尿穴里摩擦个不停,顿时就让她的下腹一片酸软,那股熟悉的涨意也如同潮涌。
“是的,不能怪太太。”握着乳肉的手缓缓往上捋,淫荡的奶头就听话地喷出乳汁,巫庭书的手背一点点晕湿了,而他的袖口也没能幸免,“太太只需要花点时间适应,想必很快就能习惯自己的身体的。”
他仍旧是心怀怜悯的神父,性器也有节奏地三浅一深肏干着,已经高潮过度的小穴酥软无比,再也无法阻止他了,可架不住后穴里还有一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让媚肉竭力舔舐着青筋暴起的茎身,夹得他的额头再度冒出汗珠。
“太太想做爱就来找我吧——”
台下闹哄哄的,不少人都把裤子给解开了,余烟只是匆忙扫一眼就发现了不少粗长的肉棒,深色的浅色的,全都在撸动之下冒出前精,仿佛在排队等着射进她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前后两穴不约而同地痉挛起来,可嘴上还要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不行的嗯哼——只有老公,老公可以操穴呜呜……”
媚肉已经在求饶抽搐,可换来的是更深的顶弄,甚至神父还坏心眼地将震动调高一档,每次他挺腰撞来,也顺便把那根布满螺纹的假阳具撞向娇嫩的菊穴里,转动着的龟头隔着一层肉膜碾磨人妻娇嫩敏感的穴心,登时就让她爽得两眼微翻。
好几个摄像头对准了被驱魔的人妻,那张表情淫乱的脸当然也被所有人看到了——眉头可怜兮兮地皱着,眼睫上的泪花仍在闪光,泫然欲泣间透着的却是渴望。
“要坏了呃啊——小穴好涨啊啊……”她的舌尖酥麻,竭力蠕动着吐出的字眼含混无比,倒是嘴角还溢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这样的痴态让守贞的话语全无说服力,反倒挑逗着观众,要他们把浓厚的精液都射进那张撒谎的骚嘴里。
“是吗?那我呢?”巫庭书轻轻吻着她的耳后,夹在两人之间的银链早就染上了她的温度,像是温暖的手指在她的后腰肆意撩拨。
他像是要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似的,顶得越来越快,每次都尽根肏进湿软得快要化掉的小穴里,裹着伞端的毛套当然也淫虐着可怜的宫口了,可非但不会让她疼痛,反而逼出了更加骚浪的淫叫。
“医生啊啊——医生是例外唔哈……可以干,干小穴嗯哈……然后射进来呜呜——”
甬道紧紧地拧着抽送的肉棒,可每次都被绒毛刮擦得酥软了,余烟发现自己越来越没办法夹住火热的肉棒,只得由着它杵进肉穴里,肆意奸淫着本该属于丈夫的温柔乡。
巫庭书挑了挑眉,他伸手解开白色披风,浑身的黑色衬得裸露的脖颈的双手白皙至极,而随之散发出的雄性味道也愈发真切:“太太,虽然我也这么希望,但是精液越多,除魔的效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