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舞姬祝兰贞拒入宫,被灌茶憋尿跪着挨肏
七月,卫妃、周充媛、柳才人皆入宫,李玖吩咐皇后加以训导,自己忙于西北之事,又命密探好好查查前朝后宫。
这禁苑之中,已有模样清丽奶大腰细的阮修仪,性情爱洁脱俗,家世简单清贵。又有皇后徐流徽性端静而有才能,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令李玖十分满意。
李玖平日见了流徽便会打开敏感度调节器,皇后只有未伴圣驾之时,才能得歇,几次搅弄下来,使得流徽身子纯熟得紧,没有李玖的准许时,竟然不能自控,真真成了龙床上的浪人儿。又日夜见着天子清俊龙颜,一颗心早早系在李玖身上,果然有了贤后之风。
而阮凌华本就天生天养的一派性情,被李玖宠着,平日还要精研学问,并不得闲。常常在上林殿内不穿肚兜行走,自己觉得比从前在道观里快活。几次被李玖瞧见按在合围粗的大树旁肏着淫叫不止,婢女内侍皆作看不见。
“陛下,今日是京城秋收大典,可要出宫?”
这日午后,小德子如此这般禀报,李玖想着散散心也好。
圣驾至太和楼,临江的花月台上和乐融融,数名妙龄少女依次上台献艺,江边乐声悠扬。
李玖还在心下算着西北之事,见魁首已决出,命内侍带上楼来。顷刻,一纤弱女子入内,跪拜谢恩。
【祝兰贞,年14,城内商人之女】
【胸围:B,宫砂:有】
模样清秀,五官柔和,眼尾微微下垂,显得十分可爱。身量颇高,方才舞姿轻快,可见虽显瘦弱,底子却养得好。身上穿着舞衣,是西域样式,纤长白皙的双腿露在外头,连体上衫裹住下体,样式大胆,更显得柳腰细得不盈一握,小腹扁平。
“可愿入朕的储秀阁?”
李玖抬了兴致问。
“民女……民女已有心上人了,望陛下恕罪。”
祝兰贞低头答道,声线是尚未及笄怯怯的娇,勾人得紧。
“无妨,赐座。”
李玖命小德子给她添上茶水。许是方才跳得渴了,祝兰贞喝了两盅,乐声中过了半个时辰,羞了脸,偷偷问身旁婢女可否小解。
那茶水中放了些许利尿之物,兰贞出去两回,再回来时生怕自己殿前失仪,就战战兢兢地坐着。身上布料极少的贴身衣裳若是在献艺时尚可,此刻坐在衣着端整的众人之间,便看着十分放浪。
“祝姑娘,请喝茶。”
内侍劝着,兰贞不敢不喝。又是几盅下去,小腹坠胀,坐立不安。
兰贞憋着尿意,心中劝自己再忍忍。不想已到戌时,月上中天,皇帝仍唤了新的歌舞,繁华的江畔欢声笑语不断。
「不行……好生胀得难受。」
兰贞又被内侍逼着喝了好些利尿的茶水,此刻不断夹着腿根忍着,求助地望向身边的宫女,被严厉的眼神止住了出去更衣小解的意图。
大量的水液只进不出,小腹又撑又胀,兰贞低着头,不引人注意地在绣凳上摆腰夹着白嫩挺翘的臀。
心知自己这身打扮是万不能尿出来的,别说外头的裙子,就连贴身的小衣都没穿得,若是尿了出来……
“祝姑娘,喝茶。”
“嗯,民女多谢公公……”
兰贞浑身冰凉地接过一大盏茶,指尖都在微微地颤着。她喝得极慢,却还是一盏一盏地接着不停。
李玖望向坐在侧座的少女,一把密匝匝的好头发披在肩上,挡着泛着红晕的脸,身上的贴身舞衣穿了就跟没穿似的,细而直的腿并得紧,时不时猛夹一下腿根,脸上难耐极了。最香艳的是她一双玉足生得白嫩纤细,赤脚踩在地上,脚趾头一直无意识地蜷着,昭告着这双足的主人心内多么慌乱无措。
“来,随朕看看戏。”
李玖笑道。
兰贞听见后白了脸,起身时脸登时红了,从圆润的耳朵羞红到颈根。满肚子尿液往下狠狠一坠,她险些泄了身,此刻膝盖紧紧向内闭着,站都站不直,口中微喘,眼中焦乱,被身后的宫女催促着拉向阔台。
江上花灯璀璨,兰贞赤着脚挪到李玖面前,快要憋得哭出来。李玖望向她方才平坦的小腹,此刻胀鼓出小小的弧形,可想而知里面存了多少茶水尿液。
他随意一揽,把着这少女的细腰,手在那对椒乳上一擦而过。兰贞“阿”地惊呼出声,身子颤了几下方才平复,而李玖已收了手,只见身前的少女两腿紧绷,比方才起舞时还要勾人。
龙袍下一柱擎天,金线刺绣的衣袍时不时顺着李玖的呼吸蹭在兰贞又直又白的腿上,少女抓着沉木栏杆,不知何时已被李玖圈在怀中。被时不时顶一下,兰贞不好声张,温热身子越贴越近,李玖明目张胆地蹭着她浑圆的臀肉,少女葱根似的十指握着栏杆,指甲捏白了色,挡不住皇帝将她虚搂在怀。
兰贞却是苦苦憋着满腹的尿水,方才下肚的最后几盅茶已经坠了下来,此时浑身发抖,又痛又涨。她咬着下唇,不敢反抗,紧张极了,直到李玖的大手突然握住她柔腻的腿根,道:“离朕这样远做甚?”
“唔唔——”
兰贞惊哼一声,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