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如、你们知的多。但是启斐，很感谢你告诉我，让我知，我从来没有败给我的爱情，只是输给了他的御座。”

        “至于其他，我不会给你机会挟制我的女儿，这点，你想都不要想。”

        盛姿听到人倒地的声音，从屏风后冲出来，却只见到孙贵妃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盛姿想起她刚才喝的那碗东西，目光看了过去，原来她早已服毒。

        启斐没料到她会出现在此，有些讶然：“阿姿，你怎么在这?”

        盛姿没回答他的话，看着孙贵妃逐渐无力的，面上满是震惊，几乎说不出来话。

        孙芳嘉，这就是你让我来的目的?

        盛姿把孙贵妃平放在地上，表情和心境逐渐归于平静。

        启斐过去扶着她的肩，有些着急：“不要被她迷惑，阿姿，她只是罪有应得！”

        盛姿点点，似乎是赞同这个说法：“我一直记得，是她害了你母亲。”

        启斐看着她冷静的样子，心中不安，语气就更添焦烦不耐：“阿姿，别这样，别出这样的表情。如果你在我的位置，只会比我的更狠！现在她这么容易就死了，都是便宜她了”

        盛姿更加认真地点，她真的很认同这句话，杀母之仇，焉能不报?

        “是啊，如果我是你，可能千刀万剐犹不恨。”

        她并不像反讽，启斐慢慢放下心来。

        “可是，我不想站在你的位置。”盛姿轻轻开口。

        启斐眉倏地蹙起。

        她表情极为认真，“我理解你的痛苦，但不想像你一样。你的位置，我不想待。”

        “启斐，你也厌恶这里不是吗，那请，不要拖我下水。”

        盛姿说完话不再看他反应径直出门，错时，启斐拉住了她的胳膊，但并没用力。她也没有伸手扒拉下去，而是继续往外走，直到他够不到她。

        启斐眉皱得死紧，想追出去，但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

        这会他们都太激动，说出些什么伤情分的话就不好了，不如先各自冷静一下。

        盛姿的喜好这么多年他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最近一连串的事她太受刺激，所以又缩起壳想逃避而已，但等她想清楚了，就会知他才是真正懂她所需与想要什么的人。

        盛姿走出屋去，一瞬间眼睛被太阳耀目的光线的睁不开。

        她眯着眼看过去，发现如果想要直视太阳的光芒，就一定要忍受它带来的刺痛。

        回望向屋内，孙芳嘉的尸还躺在那里，一素服，让人难以把她和当年大殿之上意气风发的贵妃联系在一起，她动了动，无声：如果是这样，那又何必。

        盛姿回到府里，找到她阿耶，勉强笑了笑，说：“阿耶我想好了，京城虽好，真是太累人了。我要去荆州，陪一陪阿翁。”

        盛修见她忽然力尽神疲，沉默而心疼地看着她，没说什么。

        半晌，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也坦然笑了，她的，叹了口气说：“去吧，如果你厌倦了京城的争斗，就去散散心也好，有阿耶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你只要过得开心就好了。”

        盛姿眼眶里的泪一颗颗掉下来。

        这大概就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收获了吧。

        她抱住盛修，把埋在他口，竟是那样的温可靠，原来有父亲的感觉这么好。

        和盛姿猜测的不大一样，一直到离开京城，启斐都没过来找她。意外之余她也安心下来，也好，免去了不必要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