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姿的笑绷不住了，谐音梗真的是要扣钱的诶！

        盛姿挑了挑眉，这还真是难为漠姚了，这得是多大的心脏，没搭支架还能禁得住启霁这么嚯嚯。

        启斐了额角，并不答。

        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走点心，抠门就说抠门，我喜欢什么你不知？想有诚意你倒是端两盘黄宝石上来呀，拿这乎乎的鸡糕充数，你才是真好意思……还别说，是香！”

        毕竟，他知她所恃为何。是他们的同盟情、同窗谊，她下意识地信任他，所以小小地探出爪子挠了一把。

        漠姚跟在启霁后，手里端着一碟蜜枣，犹豫了半天，还是蹭着小碎步把它放在了启斐案前。

        启霁一脸“快别提了”，:“这事说起来还怨我，大兄昨日过来，我多劝他喝了点新得的梨子酒，谁想到那酒后劲大，我与大兄都喝醉了，当时天色又晚，大兄就在我府里留了一晚。”

        盛姿连忙行了个礼:“拜见至尊，还请恕……”

        补充知识点：张五郎是张昌宗，武皇最喜欢的男，他有个弟弟张昌仪也被哥哥引荐了武皇男，张氏一族在当时嚣张非常，张昌仪有一次收了一个人的钱答应帮他通过选，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时的吏侍郎，但是吏侍郎手下的人忘记了这个人的名字，问张昌仪他也没记住，就说记得姓薛，所以那一年姓薛的全都过了，足有六十几个人。也可以侧面反映出当时张氏之得和嚣张

，三天两帖，霁贤兄你居然这么想我的吗……至尊？！”

        盛姿抬眼一看，里面是碗黄澄澄、香的鸡糕。

        启霁双手合十:“我现在就希望那七日休沐能让那群言官心情都好些，可千万别过了好些天，还逮着这事不放，最好就是有什么大事盖过去，我也好……”

        ――――――

        她心里有些警惕，启斐就算是再怎么把冬至的活儿免的免、推的推，冬至到底是个大日子，他还是该在里坐镇才对。再加上启霁又三天两帖直邀她来，莫非真是宴无好宴，有什么诈不成？

        启霁哥俩好似得要把手臂搭在盛姿肩上，抬手抬了一半忽又止住，不不类地画了个圈撑在了案上，他挑挑眉:“看看什么叫兄弟！你原来不是总说什么‘生辰糕’，呐，今天特意找人给你的，就问你香不香！”

        启斐不着痕迹地睃了他一眼，启霁立时把嘴闭上，紧接着摇了摇:“唉，我也就是想想，估计该来的总是逃不掉的。为了这到哪都被人指点的命运，来，阿姿，咱俩干一杯！”

        “阿姿你可算来了，嗯？怎么在这站着说话？皇兄说了今日不必拘礼，来来快坐！”启霁自花厅后面走出来，手里拈着一颗蜜枣，笑眯眯地朝盛姿招了招手。

        盛姿歪歪调笑一句，眼神却不经意地在他两人之间巡睃。

        启霁作势呕出来，被启斐一个眼神止住了，扯了扯嘴角:“切，看在你生辰，不和你计较。”

        她舀了一小勺，真的很好吃，鲜香，入口一抿即化，香被香油的香气和酱油鲜味完全激发，吃下去弹爽。

        真没想到时隔多年，再见漠姚他的冰块脸上还是那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启斐了额角，盛姿抛下所想立即谄媚贴心:“您还是有点痛吗，让人去煮点醒酒汤吧，酒过伤，您千金之，乃万民所仰仗，一定要珍重自啊！”

        启霁已经把盛姿拉到座位上，盛姿也就不执意行礼，但为了多套套瓷，她还是表达了一下对未来上司的关心:“至尊怎么在这儿，莫不是尚局的饺子不如吴王府里的好吃？”

        盛姿这话很是屁，但启斐就是觉得比那些大臣说出来的好听。

        不是说后劲很大，怎么今天还喝？

        盛姿走进去才看清，花厅上首位置的人并不是她以为的启霁，居然是启斐！

        启霁拍了拍掌，漠姚躬退下去，不多时端了一个托盘放在盛姿案前，又躬退下去。

        启霁翻了翻白眼，皱紧眉扁嘴:“哇，阿姿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你嘴里说出来的，而且，你不要搞得比我还关心我皇兄好吧！”

        他知她在拍屁，她也知他知她在拍屁，但这种有些有恃无恐的小脾气确实让他心欢悦。

        启斐看向盛姿，她眼睛里亮晶晶的，有不惹厌的讨好，和其他他说不出来的东西。

        盛姿晃晃，挑眉:“那真是很抱歉，没办法，谁让我一向忠君爱主，为一个即……想要报效大容的人，我的衷心实在掩盖不住不好意思！”

        盛姿挑了挑，端起杯子喝了，这酒入口爽，香气郁，但尝味应该就是启霁所说的梨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