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周韫每次看到周时嘉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都会心。

        “别多想。”

        方宁禾自那天后，就频频和周韫保持着联系，在市区的房子还是方宁禾推荐的，因为房主和方宁禾是朋友，给他们免了押金。

        东西都由搬家公司的人装好后，周韫最后又看了一眼这间房子，虽然不算大，但确实是她飘无定所的唯一归。

        “是不是因为我，你又妥协了……”

        每次周时嘉问这句话，周韫都回答“别多想”。

        母爱是无私的，所以一提到母亲的付出，总觉得无以为报，用缥缈的承诺或者冰冷的金钱都无法回报这份无私的爱。

        可周时嘉从没把这些只看母爱，当他出母子份，去审视周韫的付出，更觉得沉重与感动。

        他想把自己抽剥骨，完完全全奉献给周韫。

        “这次真别多想，只是有些感慨，北漂这么多年，依旧一事无成，也就这所房子是完整属于我的，如今还要卖了。不过这些更激励我要好好努力工作了，先定个小目标五年内升职，然后退休前攒够市区的首付。”看周时嘉一脸沮丧样，她摸了摸他的，劝开口。

        那天，周时嘉打算不该让周韫独自努力了，自己也要尽力帮周韫分担一些。

        他开始自学编程，从最基础的c语言和jave开始，平时就接一些大学生的结课作业，赚点小钱。

        只是让周时嘉频频分心的是，周韫和那个孙耀平接地越来越多了。

        一天晚上下班，孙耀平送周韫回家，因为搬了家，不太远，周韫就没拒绝。

        孙耀平还是沉不住气，在车里差点压着周韫的脸吻下去。

        好在周韫偏躲了过去。

        孙耀平显然很尴尬无措，歉了好多句，可周韫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下了车。

        周时嘉照常在楼下等周韫，看周韫神色不虞，担心地询问。

        可周韫只是缄口不答。

        回了家，周韫就冲进了卫生间洗澡，放在客厅的手机闪了几下，是孙耀平的微信。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冒犯你了。”

        “我当时没多想就凑上去了，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快了。”

        周时嘉沉着脸拿手机查看着那两条微信。

        他果然还是没法就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觊觎周韫。

        食色也，饮食男女。

        不过周韫显然也无法接受，她和孙耀平并没有明确确定恋爱关系，抵这种亲密行为，一方面是骨子里保守和规矩，另一方面是后怕。

        她如今虽然对孙耀平的考勉强算是结束了，孙耀平也是每项都合格甚至优良，但她依旧担心会发生和云那样的结局。

        她一直觉得色是这一切的凶手，所以只要情啊爱啊的沾上色就变得不纯粹了。

        花洒从上淋下，她痛斥自己的死板教条，果然自己这样传统的人不被爱。

        那继续接孙耀平也只是浪费人家的时间，她打算明天和孙耀平好好谈谈，结束这些天的暧昧。

        洗完澡，她下意识地找手机，发现遗忘在沙发上了。

        周时嘉坐在沙发上，电视里不知放着什么，客厅还没有开灯。

        周韫着发，打开灯，周时嘉被刺眼的光闪了一下，下意识遮住眼睛。

        他匆匆看了眼周韫，说：“孙耀平叔叔找你，他好像最近和你来往有点多。”

        “嗯？电话吗？”

        “是发的微信。”

        周韫看了眼手机，随即意识到什么：“周时嘉，偷看大人手机可不是好习惯，要改的。”

        “可我好奇啊，妈妈你告诉我你和孙耀平叔叔进展到哪一步了我就不会偷看你们消息了。你们拥抱了吗，亲吻了吗，你和他……”

        周韫皱眉冷声打断他：“你说什么？你才多大，脑子里都是这种东西？是我的错，工作太忙了，疏于对你的教育了。但就算这样你也要知询问大人这种问题很不礼貌吧。”

        “可妈妈我没办法啊，白天你要工作我要上学，我们见不了面，回了家你只会促我早些休息随后自己忙工作或者和孙耀平叔叔聊微信，妈妈我就想老鼠一样，只能阴暗地偷窥你。”

        周时嘉仿佛魔怔了，不听周韫说什么，只自顾自地说话。

        周韫忍无可忍抽了他一个巴掌，“谁教你的？还是你无师自通？周时嘉你真是……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周韫前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看到周时嘉低沉默又在反思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你没事吧……算了，你有事也是咎由自取。”

        下一秒，周时嘉像发疯一样拉过周韫，伏在周韫肩上，牙齿镶嵌进她的肩膀，却不敢用力，虚虚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