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杀谁？”

        宋足没上回答，而是张开嘴，亮白的牙齿在她肩膀上摩，弄得她的，也有些刺疼，“不妨猜猜看？”

        她其实已经有了隐隐的答案，“李欣晚？”

        闻言，他牙齿往下咬，细的肌肤破了，血丝染红了尖牙，“很聪明。”

        “嘶…为什么？”她疼的一缩，还是着问。

        尖舐去血，轻轻一勾卷进了口中，宋足亲吻着伤口，眼珠子一转，落在她的侧脸，“只是游戏规则而已。”

        他话很少，却句句放在了重点，也是她想听的解释。

        “……所以这里是假的吗？”

        终于，她问出了这句可以说是心魔的话。

        空气再次安静，不知何时动作停了下来，单烟岚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指尖轻微蜷缩，她不知为什么在这时候沉默，即使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她想要他的肯定。

        等待的时间很煎熬，她心脏快速动的几乎要爆出来，良久，一滴泪蓦地掉在他的膛。

        回过神，她发现自己已经泪满面。

        就算表面云淡风轻，这其中对自己或对世界的质疑有多沉重只有自己知。

        他的沉默让她不知所措，也蕴着恐惧，她发现自己越接近真相越觉得寂寞，只有紧紧抓着面前的人才能得到一丝温度，她不愿这样，却又不知还能怎样。

        一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角，泪珠落在指尖，他放到嘴边掉。

        “别哭。”

        这温柔的声音一出，她眼泪的更多，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像是个普通的生理反应一般不夹杂任何感情，她不觉得心痛也不觉得难过，只是很麻木，似乎麻木到了极致感受不到悲伤和孤寂。

        宋足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等她渐渐冷静下来后开口：“不全是。”

        意料之外的回答，单烟岚呆呆的看过去。

        “人是真的。”他语气缓慢，“你，和我，还有这个学校。”

        意思是，学校之外的人都是设计过的吗？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更想听爸妈是真的。

        良久，她问：“你们是怎么到……”

        宋足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撂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了。”

        点到为止，单烟岚靠在他怀里。

        “还吗？”他亲了亲她的，慢慢抽出晾了很久的阴，已经有些疲了。

        她没反应，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疲惫，她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墙上的裂痕，的吊灯，材质高级的床单，一寸一寸都如此的真实。

        她不说话，他也不急，两人拥抱在一起，即使浑赤着也没有任何情夹杂，不知过了多久，单烟岚蓦地立直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宋足对她笑着眨了眨眼。

        “你的意思是，我也和你一样是外面的人吗？”

        他嗯了一声。

        “那……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