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神经。」明曦推他一把，再回过的时候，温斯特已经走到三步远了，这时候再打招呼就迟了。她有些可惜，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那本不知有没有的原文课本。

        「神经，老陈一定会说我们暗通款曲。」

        「可是今天要开卷小考，你没有课本怎么行？」

        「塑料兄妹也有真情的好吗？」

        她一掌拍上去，泽丞吃痛哎了一声，着手臂唉唉叫，但人家本来就是好意，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说，「不然我去找我哥借吧，他应该会有的。」

        闻言，明曦回过，「当然能了，再不济我们一起分着看，不会放你一个人的。」

        明曦对他了一个鬼脸，「想得美，如果真是见家长，我哥还不把你压在地上打。」

        明曦听出来了，他这本就是在用她说过的话戏弄她。

        明曦眨了眨眼睛。他们在私底下认识，却从未在学校搭过话，平常就连在路上遇到明阎，她也会假装没看见一样地而过，但是面对温斯特，她有些迟疑要不要和他打招呼——特别是他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却看见温斯特被人群拥簇者往下走。

        他也看见他了。

        一天之中，明曦也只能在走课的时候和课间休息的时候能从教室外的走廊往上看。

，对着谁都是一脸温和，时不时偏下听女同学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明曦向来事有效率，知下一堂课是走课，早在其他人懒懒散散地收拾教材的时候，她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明阎的教室在四楼，他们嬉笑着爬到三楼，就在楼梯的转角撞上一大群人。见是高年级的学长姐，明曦收了收笑，拉着泽丞退到边边让出位置。

        尽明曦这么说，但莫莉还是有些迟疑，「万一你考不好怎么办，这分数也是要算在总分的……」

        「气势汹汹啊。」泽丞在她耳边笑。

        她才发现手上拿着的是泽丞的课本，沉默半晌，她问，「那你怎么办？」

        莫莉看起来就要哭了，「我昨天拿回家复习了，结果出门的时候忘带。」

        「莫莉，再不快些好位置都要被人占走了，你也不想坐在老师的鼻子底下吧？」明曦促，「你再不跟来，我就要跟泽丞先走了。」

        「这么可怕？」泽丞一脸吓到，「不是说塑料兄妹吗？这听起来像个妹控啊。」

        「塑料兄妹，不出人命，我哥基本上不理我。」明曦说，她看了看时间，说着就要往对面的大楼跑去，「走吧，再不快些就赶不上考试了。」

        可不是。明曦抬起，想看队伍尾端还有多少人。

        泽丞咦了一声，「你还有哥哥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泽丞低低笑了两声，「赏你的。」用胳膊撞了撞她，将她往前推，「走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我有复习，念得差不多了，没开卷也没差。」他嬉笑着回答。

        「总算出来了。」他双手插在口袋，慢悠悠地往她走来，「给你。」

        他用书敲了敲她的脑袋，书本是装的，敲下去还有点疼，明曦哎了一声，「你干嘛啊？」

        「等等！」莫莉喊，手上却翻箱倒柜地在找她的课本，她有些哭腔，「我好像忘了带课本了！」

        明曦实在不想要煽情，将书丢给她后就借口要去上厕所让她先走。

        「也不知能不能赶上。」泽丞说。

        从厕所出来后，莫莉已经走了，她松了口气，想着这次又要被迫坐在老师的鼻子底下了——她是不排斥坐第一排，只是老师有口气，常常熏得她无法呼，大家都能避就避。

        明曦叹了口气，将书本推过去给她，「给你吧，我有复习，念得差不多了，没有开卷也没差，走吧。」

        没想到刚转个弯，泽丞就站在教室的门口，见到她的时候对她挑了挑眉。

        泽丞叫了几声，见她没打算停下就小跑着跟了上去，嬉笑着问，「怎么，现在是要我去见家长吗？太临时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