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转过，小声嘀咕，“我不太想活了，你回避一下吧。”

        最后在某耸立的山尖上，停下。

        她化了妆，卷翘的睫更密了，还换了口红色号，鲜亮的颜色，很适合她。

        ……

        一场事到后半夜才结束，高过后全的颤栗感久久不能平息。

        池橙看着拉紧的窗帘，咬牙切齿，“要。”

        陆闻舟合她，说，“哦，需要写遗书吗？我去给你拿笔。”

        隔重的息穿过墙送进池橙的耳朵里。

        陆闻舟哑着嗓音回，“不一样。”

        视线一片模糊，池橙甚至没有看清天花板上吊灯的颜色，他就趁她分神之际，又深深抵了进去。毫无防备地，池橙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今天你说喜欢我。

        她一下缓缓睁大了眼睛，攥着被子的指节一寸寸收紧，看陆闻舟，“那我们刚才……岂不是也被听见？”

        这句话距离他上一次从她的口中听见已经过去快五年，回国后的每一次见面，她都视他如毒蝎，避之不及，拒绝的话说了一箩筐。这是五年来唯一一次，听见她喜欢。

        在车上的时候她问他有没有发现她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他故意回没有。其实不是。

        “哪特别了？”池橙不依不饶，非要他给答案。

        陆闻舟还真下了床拿来了纸和笔，只不过没有给她，自己靠在床搁那儿写。

        “嗯。”

        “太漂亮了，我们橙橙。”

        陆闻舟动作顿住，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随后是更深地进入，仿佛要将她贯穿。

        耳边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也变得清晰。

        他只想攥得紧一点，再紧一点，只想永远，永远把她留在自己边。

        笔尖在纸面的摩声勾起了池橙的好奇心，她翻了个，凑过去，“你写什么呢？”

        明明是这样高级隐蔽的酒店，隔音效果还是差到令人尴尬。

        素面朝天漂亮，化妆也漂亮。这个漂亮的，聪明的，美好的女孩，属于他。

        “可我今天也喝了酒。”

        陆闻舟俯贴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去亲她的耳朵，“因为今天特别。”

        她气极了，低，在他的脖颈狠狠咬下一口。

        陆闻舟啪一下关了灯，“没什么。”

        他就是个俗人，从今晚在楼梯间看见她，就不想挪开眼。

        “特别好看。”他的从她的耳垂移到了脖子，继续一路向下。

        视线一片黑暗，池橙抓着被子瞪他，“不看了，小气鬼。”

        之前为数不多的两次，都是她借着酒的怂恿才靠近他。

        池橙全的肤都像了电，有些颤，“原来是因为好看啊。陆闻舟，你也够俗的。”

        池橙感觉陆闻舟今晚有些不同，完全抛却那些技巧，一切全凭莽力在她里横冲直撞。腰上的手臂手得更紧了，她背抵在冰凉的床，只能靠唤气的两秒钟问他原因。

        房间里打火机砂轮转动的声音停了，陆闻舟将打火机扔向旁边的床柜，觑她，“不清楚。反正声音也不小。”

的雾气让她的隐形眼镜掉了只，她抬了抬手。陆闻舟给她时间休息，甚至好心建议另一只也可以摘了。

        还有那条短到让人无法忽视的裙子，他第一眼就想撕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