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丝塔站起来。

        “那就换一种进化方向。”波奇提议。

        …

        赫丽丝塔它的耳朵。

        赫丽丝塔无语，“当然是一阶。”

        赫丽丝塔思考了一下，“爱。”

        是因为喜欢吗？她现在无所事事，偶尔也会想这个问题，抛去了食，她居然觉得和他在一起还愉快的，难恶魔也会像人类一样陷入恋爱？

        “不仅仅是吃，还很舒服。”赫丽丝塔回答它，“整个人都……啊不对，是整只恶魔都心情愉悦，很满足很快乐。”

        “那你……”

        因为被赫丽丝塔忽略了太久，波奇不耐烦了，刚塑造成型的人脸也迅速化。

        ――它此刻的心情也很简单：嫉妒，愤怒，饥饿，以及不加掩饰的占有。

        太惨了，赫丽丝塔简直不想回忆，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学会了忍耐，她还记得自己刚刚遇见阿历克斯的时候，她对他可谓是一见钟情，为了不让他讨厌她，经常半个多月不进食，全靠人类的食物勉强吊命，那时候他还天天在她眼前晃，鬼知她是怎么忍住的。

        随后，它化成一条小狗钻进了赫丽丝塔怀里，仰着甩着尾巴卖萌，“你又在想人类了？”

        可是，它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喜欢！”波奇毫不犹豫的回答，水汪汪的眼睛发着红光，在一片空旷中大声的表白：“我最最最喜欢赫丽丝塔！！！”

        “也不全是，”她回答，一点也没把它的生气放在心上，“波奇，你喜欢我吗？”

        她又不喜欢它，也没撩拨它，难是因为她一直在投喂它？

        “是啊，超蠢的，和你一样每天饿的嗷嗷叫，见到食物就走不动路，恨不得扑上去就啃。不仅没有人帮我猎食，还要在人类面前隐藏份，不然就会被杀死。”

        “我觉得你很快就会不喜欢我了，你很快就会比我强大了，到时候你会发现，我不仅对你没用，还会拖你后，除非你愿意变成我喜欢的样子，我甚至都不会喜欢你。”赫丽丝塔说，随心所地扯着波奇的脸，把它扯成各种形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甚至把手指进波奇的嘴里戳它的牙，“我只喜欢美男子，不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会吃了我吗？”

        “没法换，”赫丽丝塔咕哝了一句，“我是母亲的分裂，因为她是魅魔，所以我一出生就是魅魔，没有别的可能了。”

        假设阿历克斯有一天变得比麦特考辛更甜，她肯定也不会讨厌他……大概？

        以上内容为人类记载，赫丽丝塔觉得很正确。但是她又觉得恶魔比人类单纯多了，因为人类的感情变的太快了，但是她、她妈妈、甚至波奇，她认识的恶魔们都感情稳定，几乎不会突然变脸。

        波奇的关注点却格外不同，“所以你一出生就四阶了？”

        毫无疑问，认输的只能是波奇・伊格内修斯，它不想被赶走，更不想被讨厌。

        “那你喜欢什么？”波奇好奇地问。

        “你的进食方式？”波奇追问。

        波奇无力反驳，“那不就是吃吗？”

        恶魔是恶意的集合，是贪婪的化，是永远饥饿、永远不可能被满足的存在。

        “也对，所以我们不如人类致，他们会有各种各样的神追求，财富权势爱情名声繁衍，各种各样……我们活着就只是为了吃。”赫丽丝塔抬看看的天空，“这里没有雄陪我爱，我也不那么渴望食物，所以才会这么无聊。”

        波奇张开嘴，它看着赫丽丝塔，赫丽丝塔也看着它，两只恶魔彼此打量着，用眼神进行了一场一面倒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