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郑维仪揽着她拍了拍，“长大也没什么好的，家里有我一个大人就够了。”

        “谢芙看起来都比我成熟，你也很聪明――连阿真都要去干正经的事业了，好像只有我没长大。”

        ――今天他听到宋绫说只要能和他结婚，不是谁都会过上幸福的生活，郑维仪不认为这符合实际，但他可以确信的是，大概只有和宋绫结婚，他才会得到幸福。

        他没有听到宋绫作出回答，她只是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感到有点沮丧。

        宋绫从他口抬起，很怀疑地问是吗？

        郑维仪握住她那只手，告诉她不会，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院子里一片火树银花，绮丽非常，何春龄只顾笑盈盈地望着女儿，似乎陷入了某种憧憬之中。宋绫向她点点，转就大叫郑维仪的名字。

        “你会像妈妈那样，着急要小孩吗？”她在黑暗中伸手去摸郑维仪的脸，“急的话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是个Beta嘛。”

        宋绫安静了几秒钟，又说她可能并不适合成为一名家长：“老陈经常说我幼稚，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何春龄感觉不妙，一把抓住宋绫问她干嘛。

        外面闹腾得过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节日的烟火之中剧烈暴沸，然而那些声音和色彩从窗帘的隙涌进来，只能在他们的被子上淌成一线微弱的光河，被两只小狗轮番踩着玩。

        她拉着郑维仪进房间的时候还在窃笑，郑维仪无奈地低看她，宋绫想到母亲刚才懊恼的神情，语气还很得意：“我妈要气昏了。”

        躺在爱人边就是会让人产生错觉，似乎此存在永恒的甜蜜与安宁。

        “――你就不觉得这里少点什么呀？”何春龄把女儿拉过来，凑近她悄悄说，“你小的时候，你爸爸这会儿都要把你扛在肩膀上看焰火的，现在你长大了不要爸爸扛，不过要是有个小朋友的话……”

        “来吧，跟我上楼，”宋绫也不回，牵着郑维仪就走，“妈妈让我们生孩子去。”

        宋绫当然没有真的打算和郑维仪干点什么，毕竟宋立成跟何春龄就在楼下，他们脚边还有两只跟着跑上来的小狗。

        宋绫侧过脸来看她，何春龄压着声音继续她不是那种生孩子的妈妈，宋绫自己肯定心里有数：“我只是想，如果家里能添一个小小的梨宝，那该多可爱啊！”

        郑维仪闭着眼睛笑，对此表示同意：“是的，你有时候像个小孩。”

        郑维仪已经习惯她不时地语出惊人，此刻也不接话，只让她去洗澡，然而等两个人都在床上躺好了，宋绫仍然没有放过这个话题。

        宋绫不明所以，捧着一块糖糕专心致志地吃。

        “是的，”郑维仪把宋绫重新按回怀里，轻声说，“梨宝儿，新年快乐。”

人多，再加上一群狗，守岁也格外热闹。快到零点时宋立成去院子里点烟花，狗们绕着他跑前跑后，何春龄笑站在台上看，突然回斜了宋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