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她商量，语气轻得好像求饶。宋绫骑在郑维仪上俯视他，无端联想到了一些相当恶劣的情节，比如小龙女和尹志平。

        过了几秒钟她才等到郑维仪开口，他的声音有一点哑：“是的。”

        她在专心地等那件大衣，然而覆在她上的感不是厚重的织物，而是一个拥抱。松叶间的无边细雨在这一刻停住，灰绿色的海浪将她卷进了梦里。

        “辛苦了，”在沉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了郑维仪的声音，“睡吧。”

        他有几个月没有和她这样亲近过，刚才又被她不知死活地撩拨一番。宋绫居然用鼻尖贴着他的，距离近得郑维仪能从那一小块肤上感受到她的呼。

        宋绫本来就过分感，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几乎到了碰不得的程度。郑维仪还没什么，她就在他手里抖得不行，他低着停了动作，去摸她红汗的脸颊：“梨宝，看着我。”

        “难受吗？”他哑声问她，“要不要停？”

        她这样子看得郑维仪咬了咬牙，忍耐：“别说了，你睡一会儿。”

        她不知信息素是这样有效的迷幻药，这香气让她在记忆里抓住了一点模糊的画面，其中好像也有相似的场景――她以前也闻见过郑维仪的信息素，那一次它也和情杂糅在一起。

        他的回答让宋绫好奇心大起，她跃跃试地上手要摸，立刻就被郑维仪摁住了。

        郑维仪俯去听，她执着地重复了一遍：“……要你的衣服。”

        那支表被郑维仪放在一边，他说不要紧，我有分寸。

        “没事的，”郑维仪握住她的手晃了一下，“你随时可以让我停，好不好？”

        郑维仪忍不住笑，他松开她，抬手摘掉了腕上的手表。宋绫警觉起来，问他你要干嘛。

        宋绫没有叫停。

        这片封冻的松林之下是一年轻的、的肉，宋绫圈着郑维仪的肩膀，她浑浑噩噩，大脑几近沸腾。

        “嘘，”郑维仪吻她拧起的眉心，“宝贝不哭。”

        他在亲吻的间隙了宋绫的手，对她说你看，碰了就会这样。

        郑维仪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是宋绫眼睛亮晶晶的，向他出了一个狡黠的坏笑。

        宋绫握着郑维仪的那只手，连尖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她耳边只有纷乱的心和杂音，许久之后才发现自己在掉眼泪。

        望让他血奔涌，然而他还记得要保持理智。郑维仪不敢真到最后，只能用这些边缘行为勉强止一止渴。

        宋绫揪着他的衣领气，脑子还是懵的：“可是我都没碰到……”

        宋绫目光涣散，答得颠三倒四：“我……你亲亲我……”

她感觉自己按住的那块肌肉都僵了一瞬。

        “这里不能碰，”郑维仪仰看她，“梨宝闻别的地方好不好？”

        宋绫很不高兴：“干嘛，你说好不躲的啊。”

        两白的阴闭得很紧，泛红的肉中心色情地凹陷下去，被糊得乱七八糟。郑维仪的手指顺着那条肉划了一下，宋绫伸手颤颤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皱着脸要哭。

        “碰一下能怎么样？你最好乖乖让我摸，不然我――”

        上那一团脆弱的阴被他拨出来，又被抿在齿间轻轻。

        她的后面半句威胁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郑维仪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他低吻她，张嘴裹住她的，两人耳边尽是暧昧的水响。

        无数细碎的亲吻从她鼓胀的肉一直落到小腹，宋绫在刺激中忍不住夹。她昏沉恍惚，不知不断有水从自己心挤出来，已经在沙发上积了一汪。

        对方没说话，俯又要来亲她。宋绫手心抵住他的额，说不可以的。

        她回神的时候已经被郑维仪用那件丢在地上的大衣裹好，一起抱回了卧室。被妥善安置的宋绫还记得要关心他，强打神了眼睛：“郑维仪，继续吗？”

        宋绫半梦半醒，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又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

        郑维仪把人拢在手中一寸寸地亲吻，孕期激素在宋绫上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让她多了一点不同以往的柔线条，他觉得这样的宋绫像一团蓬松暄的甜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