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绫的眼镜早不知摔到哪里去了，此刻她只剩一件汗的T恤，衣服下摆还被人向上卷到了口，赤的和小腹沾了许多淋漓的。

        宋绫不知她和钢琴曲有哪里相似，她没有说话，郑维仪还在独自念叨：“梨宝今天开心吗？应该是开心的――我们结婚的那天你都没有这么高兴。”

        闻言郑维仪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茫然而认真地凝视她这件“婚纱”。

        他们在谢氏老宅办过传统式的婚礼，对于当时她自己的模样，宋绫的印象是从妆容到衣着都非常类似纸扎人。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郑维仪又神志不清、力失控，忍不住压着人开了最里面的小口。宋绫哭得打颤，她耳边是郑维仪愉悦的息。

        她狼狈极了，然而郑维仪自己还妥帖地穿着参加婚礼时的衬衫和西，来不及摘掉的戒指和腕表在宋绫上硌出了几点红痕。

        “是的，”郑维仪若有所思地点，“我们是不是要重新结一次婚？你也穿婚纱好不好？”

        “别难过，梨宝，”他一本正经地提议，“我的号码写给你好不好？”

有点像你。”

        郑维仪牵住了她那只手，俯贴在她背上颠三倒四地说话。他叫她的小名，叫她宝贝，然后喃喃地换了语言，宋绫不知他在说什么，其中她能听懂的只有一句“你好漂亮”。

        “……怎么办？”他弯腰来亲了一下宋绫，苦恼，“老婆，你哄哄我吧。”

        第二天宋绫醒来的时候非常生气，除了气郑维仪之外，也气她自己。昨晚她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之前，忘了将口袋里的餐巾纸取出来，现在纸巾浸过了水，上面那些数字全糊成了一团。

        因为她总是不太合，还揪着床单要往前爬，郑维仪不得不勉强停下动作，把宋绫摆弄得翻了个面。他扣住妻子正在乱蹬的脚踝，低看了看她。

        酒让人知觉迟钝，郑维仪又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陷入了这种窘境，他好像不出来。

        郑维仪还在执着地等她回答，宋绫不得不费心应和醉汉的胡思乱想：“不用了，我现在就穿着啊，你看，是不是白裙子？”

        她收拾行李时忘了带睡衣，洗完澡出来穿的是郑维仪的白色T恤。这衣服在她上实在太大，下摆一直盖到了大，要说是裙子也不是不可以。

        始终稀里糊涂的郑维仪受到她刚才的启发，似乎坚持认为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所以决意要把她按住搓一番。宋绫简直气急败坏――当初他们真结婚的那一天，也不过是各自回房间睡觉而已啊！

        汗水和眼泪把宋绫的发黏成一丝一缕，全糊在她脸上。漫长的爱几乎耗尽了她的羞耻心，宋绫主动抬起手去勾他的脖子，呜咽着问郑维仪好了没有。

        这回宋绫笑了，她问：“是吗？”

        “嗯……好看，”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老婆，我可以亲你了吗？”

        郑维仪视力模糊，他看不清自己的杰作，只知贪心不足地缠紧了她。这是千金一刻的新婚之夜，穿着婚纱的爱人就在他怀里，郑维仪在混沌的幸福中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他不知他已经折磨了宋绫太久，他的那条西都被她弄得了一大片。

        她板着脸，站在洗衣机面前发呆，郑维仪想笑又不敢笑，原地咳嗽了一声才向她走过去。

        “别弄了，郑维仪……”宋绫努力往后伸手去够他，“郑维仪，我要死了……”

        她真不该说什么穿婚纱的事，此刻宋绫追悔莫及。

        ――最后是他哄着宋绫说了一堆污言秽语，宋绫浑浑噩噩地只想快点结束，不郑维仪要她讲什么，她都断断续续地跟着学。这个时候的宋绫乖得要命，她不情不愿、还是带着哭腔说“爱你”，郑维仪也招架不住，终于没有余力再折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