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他眼神中透着认真，“你不满意什么，可以提，我尽量满足你。”

        “……”他脸色不自然：“……昨晚是第一次。”

        她也清楚这一点，但总觉得上有一熟悉的气息始终护着她，好像灵力又能回到她里似的。

        “我不明白。”

        湖面上的风里带着些意，撩起她柔顺的乌发，淡淡的幽香顺着发丝钻出来。

        “昨夜我……是第一次。”

        白栀冷淡的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与你结为侣？”

        自他边而过。

        “纪煜川，你的一切假设都在若我和你可以结为侣上。但如果，这个假设的出发点就不存在呢？”

        “好。”

        “隔了一天了，你突然这么来问我，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色中藏着探究，“天玄门不会真正帮扶寰州皇室，亦不可能帮助无敌门。只要你肯，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得到。”

        “昨晚我们了，是吗？”

        “随你。”

        “……昨晚，昨晚我们。”

        “原来纪少侠会对我这样的梦。”

        不是梦？

        “你不信？”

        “梦？”

        白栀问：“什么？”

的灵镜，思忖一秒，问：“纪煜川，你的灵镜还能用么？”

        “还有事？”

        “那是因为我本以为昨夜只是个梦。”

        他视线一凛，“……”

        “……不能。灵镜是靠灵力维持运转的，灵力被封，便无法再用。”

        “那为什么要问我不？为什么要和我双修？”

        她把灵镜收回。

        “江挽月。”

        “……只是这样？”

        就像她昨夜说的那样，对贞这样世间的俗礼本就不看重。

        “这最好，因为我也没有。我的态度，在昨夜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同样的，也绝不会对你负责。”

        竟，不是梦。

        所以才会尝试。

        他凝眉：“我没在同你说笑。”

        “确实只能算了。因为没有灵力，不算双修，是我没想到这一点，耽误了你的时间，抱歉。”

        到底是怎样的成长环境，会让她这样一个在民间长大的寰州人，对这些毫不在乎？

        白栀防备的向后退了一步：“这恩赐施舍一样的语气，真让人觉得厌烦。”

        她似乎并不在意。

        他垂眸看着侧的白栀，眸色渐渐晦暗，被暗色笼罩。

        “我没有施舍你。寰州皇室在纪家眼中也不敌九州中有些名气的大家族，但我可以同意你嫁入纪家。哪怕你曾是依附在天玄门中的……”

        “我可以不在乎你昨夜不是，等出去以后，只要你答应再与天玄门无瓜葛，我可以与你结为侣。”

        “嗯？”

        “多谢。”她的视线在灵镜上停留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