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谈!
纪煜川冷着脸:“何必将话说到这种地步?”
白栀问:“你希望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说?”
有人道:“地玄门的人当众对尚未出阁的江国郡主说出这种话,不是羞辱是什么!”
“阿姐,我们可没那个意思!我原以为你们两情相悦,是为你开心来着!”
“不必道歉。话已说出口,今日之事会被传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道歉何用?”白栀看着纪煜川:“纪少侠还有什么话要补充的吗?”
纪煜川道:“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如何得知?我们很了解彼此么?”
“不了解吗?”
“是吗?我几岁,我的名字怎么写,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师承何处想去何方,擅长什么,又最不擅什么?你知道吗?你很了解我,还是我很了解你?”
纪煜川那双深邃的眸中难辨情绪,指尖上那些细密的伤口都像被洒了盐似的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疼。
白栀不再等他,将目光落在洛云漱的脸上:“洛姑娘还有什么话要讲吗?”
“我……我也只是为姐姐和纪哥哥开心。顺便想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觉得好奇罢了,没有恶意的。想来大家也都是没有恶意的,怎么姐姐这样想我们,对我们的恶意这么大……”
说着,泪水已经湿了睫毛。
这说哭就哭的本事,让白栀佩服。
白栀问:“是么,你又如何觉得我对你有恶意?”
“姐姐说这样的话,就很让人伤心。”
“你可以从我的话中揣测出我对你、对众人都有恶意。但我若从话中揣测出恶意,便是我想太多?小兔子,这是谁教你的道理?是你的纪哥哥么?”
洛云漱:“我只是……”
“果然靠近地玄门,就会觉得心情不妙。”白栀的视线冷冷收回。
“狂什么,仗着自己是女的,看我们纪师叔不欺负女人,耀武扬威的!”
“就是,纪师叔要是说的不对,你有本事说清楚啊,昨晚到底为什么会将这些东西落在纪师叔的房中?”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冤枉,你就说明白!”
“有点道理,她跑,不就是说明她心虚了吗?”
王修道:“只凭纪煜川一张嘴,就要江郡主自证,凭什么!”
地玄门弟子刚准备开口,纪煜川便道:“是我言辞不当,让江姑娘受扰了。”
这话让白栀步伐顿了一下。
但她头也没回,对着谢辞尘说:“回去再慢慢生气,该走了,张三少侠。”
见谢辞尘不动,洛云漱连问:“恩公也觉得这件事该当众说明白,对不对?”
“师姐。”谢辞尘叫住白栀。
随后便见少年的视线落在纪煜川身上,“师姐先回,我想与纪少侠单独谈谈。”
纪煜川颇为意外的挑眉。
谢辞尘问:“纪少侠有空么?”
“……”白栀人麻了。
纪煜川道:“有没有空,要看谢少侠想谈些什么。”
“纪少侠想和我谈什么?”
纪煜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