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人，姜满想。

        白栀摇：“也着急吧。”

        “没有。”他收回视线，看向白栀：“我在想，我的师尊从未滞留人间，是如何得知焰火绚烂的，又是如何得知打铁花的。”

        但会被美好刷新。

        “你今日开心吗，小满。”

出来，看着姜满又想哭又强憋着的脸。

        “那么以后，你再看见焰火的时候，也许还会想到我们站在秘境里，听着小灵的祈福的歌声，着夏夜的凉风，闻着会发光的花的香气，看焰火的这一瞬间。”

        白栀偏问他：“很喜欢烟花吗？”

        就连花的香气都瞬间不复。

        “皇里过年时会见到焰火，但我总在墙外，只能远远地看着。

        黑暗回归。

        真是很奇妙。

        但事已至此，无法改变。

        花的光灭了。

        姜满忍不住问：“方才厨房炸了的时候，阿姐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但谢辞尘的目光久久未从天空中收回。

        焰火并没有持续很久，它是短暂的，转瞬即逝的。

        “很开心！虽然王仙人炸了厨房，毁了我给阿姐的饼，但我其实很开心能和阿姐一起看焰火！”

        “……”

        “呜呜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那阿姐陪我一起回去吗？”

        姜满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还以为阿姐会随便给我些什么花啊叶子的，说这样就能弥补我以前没有收到压岁钱了。”

        “回忆不可修补，小满。”

        白栀说：“我房中还有你留给我的糕点，你回去取了吃吧。”

        白栀说：“你看烟火多绚烂啊。”

        “可我想跟着阿姐。”

        白栀边有人时，小灵会自己玩闹，但她边无人时，它们会自然的聚集在白栀边。

        连着她的心。

        姜满怔怔看着白栀的侧颜，耳边烟花炸裂的声音变得极大。

        “当然不，我有自己想的事情。我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勉强自己放弃我想要的事。”

        如果是谢仙人饿了，那阿姐肯定会和他一起回去，又或者去夜市上转转。

        我总羡慕旁人有压岁钱，就盼望着哪一年能被大发善心得到一份，但从来都没有。所以看见焰火，就会想到这些，觉得格外的饿……”

        但姜满又想，也许这和阿姐说的话不冲突。也许阿姐想的事，只是和谢仙人待在一起而已。好羡慕谢仙人，有这样的师姐。

        “嗯。”白栀点，“那便再多饿一会儿吧。”

        空中的浮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