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蜷缩着，看起来也都那么薄薄一层。

        但她似乎还是很痛。

        符叙回到房间中。

        水声。

        起时额都撞得红红的：

        看见符叙来，泪汪汪的眼睛乞求的望着他。

        她上充沛的灵气始终绕着她的在转。

        她跪在地上，行叩拜大礼。

        符叙将热水放在床边，掀开帘布的一角，光便顺着那小小的地方钻出来。

        “江屿琛早便死了，何谓回与不回？就当没见过我，回去吧。”

        床边的帘子是放下来的，它们很厚，但仍旧被里面的光亮照的能看出在里面的轮廓。

        他眼神动了动，“回去吧。”

        他们感激时总会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但无人祝愿他所愿皆成，所以是因为这样，他想要的……才那么难得到吗？

        被热水打过的布小心翼翼的帮她掉脸上的血渍，出伤口本来的样子。

        姜满不敢耽搁，连忙转就准备走，但走出几步后，又突然停下来，回看向他：

        也不会忘记长兄的话，正是那些话，让我一直努力活着！

        “送人了。”

        如果是，岂会不能与他心意相通，知他此刻想要什么？

        “长兄……你的护坠子，怎么没带在上？”

        在她的脸上，伤痕都带着极致的美感。

        “我、我不是想说教长兄的，只是想关心长兄……长兄往后真的不打算再回江国了么？”

        “……”姜满皱眉：“那样珍贵的东西，岂能轻易送人。它是你的命魂归，你……”

        床上躺着的人蜷缩在一起。

        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里面真的装着他的命魂么？

        “长兄可能不记得了，但姜满永远不会忘记曾经的恩情。

没见过，出去。”

        好远。

        枕边竟躺着几只个很小的灵，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姜满眼里蓄着泪：“一直没有机会谢谢长兄的救命之恩。”

        又是实实在在的一声叩声。

        一切声音都变得好远。

        姜满从庭院中离开。

        他护的坠子就松松垮垮的绑在白栀的手腕上，里面的灵光转动，和她里的能量发生共鸣。

        拧干的时候水落进盆里的声音。

        符叙没明白她突然说这个什么。

        “殿下。”他轻声唤她。

        符叙看着眼前人，脑海内仍没有半点印象。

        “没事就出去。”

        “江玦兄长此行遭埋伏，我是替兄长的名号进来的……”

        如果它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就让她不要再痛。

        ……

        进来后，遇见仙人，她如长兄般教导我，爱护我，眼下她行踪不明，我不能再多耽搁……此次与长兄相别，不知何时还会再见，请长兄原谅姜满礼数不周。”

        他曾经救过的人、说过的话、释放出的善意都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