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脸期待又单纯的看着他。

        “哥哥不是没有用的人，他很厉害。他会……”

        “那对知知来说，我是厉害的人吗？”

        以往令湛可以安自己，她总会绕着提到令湛是因为在无情的王中长久相伴的情谊，是她对兄长的喜爱，就如她对他一样。

        “本该你和我一起去天罗主殿，但那里太闷了，你不喜欢，我也想在知知这里松一口气。我和你一起生活在南涧阁，你愿意吗？”

        白栀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因提到沉衍而闪出的光亮还明晰的闪烁，等着大哥哥说话，满脸都是蓄势待发的焦急，只等着令湛讲完就立刻接着说沉衍的好。

        “嗯。”

        像他吻她时那样，主动贴上他的，在他上了一下。

        他微叹，将她整个都往上抱，肌肤亲密的紧贴在一起，仍觉得距她很远。

        “是！”她不假思索，“大哥哥什么都很厉害，清女使说，放小宝宝会很疼，要我别害怕。可大哥哥好厉害，我只疼了一小会儿，就很舒服了！”

        回应她疑问的是突然卷下来的深吻，他的手顺着抚在她的上，缓缓向下，将她的向上拉开。

        “……”

？”

        “知知。”令湛打断她。

        她立刻紧张地：“那刚才放进去的小宝宝要怎么办？”

        “知知，沉衍不可以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

        “好！”她立刻说：“一开始大哥哥我嘴巴的时候觉得的，怪怪的，后来大哥哥把伸进来，我的心得很快，脑袋里的。大哥哥用火棍子贴在我的下面向下压时会很舒服，但是刚放进去的时候好撑，很疼，等大哥哥把……”

        她语气失落：“大哥哥，你也像王君那样觉得他没有用了，所以不喜欢他了吗？”

        “愿意！这张床很大，大哥哥来住也完全够睡。这张床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睡……不，有了小宝宝，就是四个人。四个人也够。”

        但她说起那个人时热切的水眸盈动的光，是在提到旁人时绝对没有的。

        “知知。”令湛强压心悸动，“因为大哥哥也在学习，所以知知有什么感受，都告诉大哥哥，好吗？”

        令湛耐心的：“如果真的已经放进去了，不会影响到他。”

        “一直到等到小宝宝来的那天吗？”

        “可是大哥哥份尊贵，这样不合规矩。”

        不等他开口，她又急匆匆的说：

        她点点。

        她突然不说了，伸手去摸令湛的脸：“大哥哥，你的脸又好红。你是生病了，还是害羞了？”

        他的脸颊贴下来，炽热的温度卷上她，“我也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并不熟练，再多试几次，更熟练些，好不好？”

        “嗯。”

        然后的“火棍子”压在她的小口，炽热的贴着的同时，伸进她的口中。

        “大哥哥的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