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与他一条心才好。

        可……可现在还是白天，怎能干这事儿呢？陈岁花半推半就着，想要让他把手拿出来。

        然而玉澜音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维持平日里那副平淡模样，只是那双颊也染了些许可疑的红。

        夷北偏远，真正读过许多书的人都不多，更遑论能写一手好字的了。因此，玉澜音的字还是颇有些销路的，这多少也算个正经营生。

        如此一来，婚前自己对他还有几分待客的规矩，到了婚后便百无禁忌。

        玉澜音说可以卖字为生，陈岁花便出主意：她每日挑菜去市集上卖的时候，可以捎带着把他的字卖给收字的书画斋老板。

        虽然他穿什么都好看，但到底还是人家的旧衣裳。

        他王大哥的手飞快地从……从岁花的子里拿了出来，然后立刻挡在了她前。而岁花则羞红着脸把松开的衣服带子给系上，捂着脸跑里屋去了。

        陈岁花憨憨一笑：“我衣服还能穿呢！”她将手的小衣服展开来叫他看，“束哥，你看可爱吗？我打算给我们未来的孩儿穿的。”

        看她现在手上绣的衣服大小，怎么看都不像是家里这三个人能穿得下的。

        听着女人的哭声，岑福生只觉得自己大难临了――大姐儿居然连骂都不骂他了，似乎是真的恼自己了。

        一开始书画斋老板收她一幅字只用二十文，后来见这字买的人多，陈岁花便要价百文一幅，着那老板咬着牙答应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淡定的口吻教训：“进别人家的门之前要先敲门，这也是规矩，知了吗？”

        陈岁花喜上眉梢，笑意添彩。还去挑了几块料子回来，想着给母亲和丈夫一人一好的衣裳。

        小萝卜岑福生冒失地闯了进来：“王束大哥，你上次教我的那套拳法我学会了！”

        一声女人的惊呼在屋内响起。

        虽然只有一瞬间，可他全都瞧见了。

        母亲常年一旧褂子，灰扑扑的，破得很；而束哥上的衣服甚至还是岑大娘家过世丈夫的，也是一长衫布衣，洗的发白。

        看着她拿了大分时间在补刺绣，玉澜音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每日都在忙活，怎不给自己也一？”

        他挠挠，急得原地打转。

        “啊！”

        衣服料子是婉娘新衣服里多出来的，清色的棉料子，柔好摸，她还心在上面绣了一朵秀气的小花。

        正当二人干柴烈火，要到床上去切磋一番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样好看的手，写得一手的好字，也能让她舒服得要去了。

        岑福生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也是羞煞难当，本没有那个力细琢磨他的话，只是木讷的点点说知了。

        这下倒是给家里增添了不少收入，甚至比她卖菜还赚钱。

        岑福生愣在原地。

        玉澜音失笑：“没影的事，你准备这个作甚。”话虽这么说，但他的心还是叫她的笑给化了。他情不自禁地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咬耳朵：“岁岁可是想要个女孩儿？”

        “唔……嗯，想……想要女孩……啊……”她被他勾得迷迷糊糊的，手上的针都要拿不稳了，玉澜音突然从衣摆下伸手进去，着那粒红豆儿，叫她子都酥了。

        她推不开他，反倒被他一口又一口，吻得了，丢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