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带着她去飞，跑出了场，跑过了路，跑进了一没有人的小树林。留她的一众队友在场瞠目结。

        “小乔？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没有。”风声响彻耳边，这句话不知有没有飘进对方的耳朵。

        “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乔以寒扯过蹩脚的谎言，希望学姐不要看穿。

        所有人都见到了乔以寒的优秀，却没有人看到背后辛勤的付出。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柳浅浅耳朵尖，立将手往后伸了一寸，巾重新贴上了乔以寒的脖子。巾干了她的汗水，眼前人走了她的灵魂。

        “我看你，很焦虑。学业紧张吗？”

        “学姐…谢…谢你。”乔以寒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她不能在心爱人面前掉眼泪。太丢人了。

        “我今天，跟了你一路。发现你，又是练习，又是比赛，又要兼顾英语。我猜，你是不是把自己太紧了。”柳浅浅凑到她面前，柳浅浅不高，但是她的眼睛可以看穿自己。“放松一下吧，小乔，就当陪陪我~”

        乔以寒赶紧否认，“没有没有，只是我最近太忙…忘记了回复。”

        “这里没几个人知。是我有一次无意闯入的。我很喜欢这里，每次我焦虑学业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放松心情。”柳浅浅仰去看树叶，阳光勾勒出她从下巴到领口的曲线。整个人在绿意中熠熠发光。

        “可…可以。”

        喜欢，喜欢的要爆炸了。不要在靠近我了学姐，我会忍不住抱住你的。乔以寒不敢直视眼前人，她怕自己视线灼伤对方的眼睛。

        周围很静，静得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声。

        “你瞧这里。”柳浅浅气吁吁，微微靠在乔以寒上。“是不是没来过。”

        “你为何不回我的消息？”柳浅浅柔柔开口，言语间并未责怪。“是还在怪我不守约？”

        “那你今天，可逃不掉了。”柳浅浅抓住乔以寒的手腕。乔以寒低去看，学姐的手真小，真，自己只需轻轻用力就可以挣脱。

        当真。这里像是废旧的教学楼，绿苔爬满了墙面，木质栅栏缠满了生锈的铁丝，阳光从树叶间隙中撒下，印在杂草丛生的石板地上，绿意盎然。几声清脆的鸟鸣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片幽静，仿佛踏入了神灵修生养息的住所。

        “学姐…你，是不是喜欢女生啊。我，上次看

从学姐齿间出来的就要好听婉转多呢，是不是裹满了黏黏的糖浆。

        柳浅浅的桃花眼有点失落，这点小小的失落都能在乔以寒心中卷起惊涛骇浪。我是不是太不领情，拂了学姐的面子了？她会不会难过？还是敌不过内心的拷问。乔以寒轻轻出声：“学姐的话，没有关系。”

        “是的。”真是块宝地。

        一大酸楚涌了上来，她差点掉下眼泪。世间人千千万万，只有柳浅浅会理解她，肯定她的努力。这样的学姐，她怎能不心动，她怎会无动于衷。

        中午，她们终于约上了第一顿饭。很简单的，在校门口的小餐馆里点了几个菜。

        “是。上就要文化课考试，还有比赛，很多很多比赛。”

        柳浅浅淡淡“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不愿意呢。”

        可是，她没有。她怕挣脱了，蝴蝶就彻底飞离这片草场了。

        柳浅浅拿出巾去乔以寒脸颊和脖颈间的汗。巾细腻的感，贴上肤那一瞬间，就激起小小的疙瘩。乔以寒脖子一缩，柳浅浅停在半空中。

        学姐…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