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红色的母乳（H？）

        上工的第一天，上司没让我干什么，只是又将我带回了那个办公室。

        她问：“你上过几年学？”

        我回答：“九年义务教育。”

        我的声音有点抖，因为那个符号一直游离在我身上各种地方，又痒又热。

        上司打量着我，看出了我的不适。

        刻印/发情/性唤起指令/看见我

        “不要……”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而上司仍然背着手俯视我，“我不要发情……”但她看着我这件事都让我好热，这肯定不正常，可是我没办法思考。

        “为什么不要？我是根据你的欲念展现给你看的。”上司跪在我腿间，揽住我，我意识到自己曾有过这样的性幻想。

        就是……

        “就是什么？”

        被漂亮的、有权势的女人抱在怀里做……做那种事。

        “对，这就是你的欲念本身，我就是你的欲念啊，你不喜欢了？”

        上司垂下脑袋，抚摸那个游到我喉咙附近的符号，她用手指压下来时，符号附近的脉搏变得无比清晰。

        她开始画新的符号，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侵袭我的下半身。

        “那你就写下来，”上司说，“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把你的生活记录下来。”这就是我开始写这篇东西的理由，“包括你的性生活。”

        “……我没有性生活。”我说。

        上司笑而不语，揉了揉我的肚皮，马上让我湿了。“你湿了也要写下来。”所以我写了。“现在开始要好好记住，我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写下来。”

        理性被抽了出来。

        上司亲我的耳朵。她让我脱掉裤子，趴着，背对她。

        一种冰凉的液体倒灌进我的下面，饱胀的满足感很快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上司也冷冷地说：“你的管道都堵住了。”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管道，下面的管道吗？

        你说是什么？你害羞了吗？为什么不回答我啊？

        我抬起头，发现办公室黑漆漆的角落里有一面镜子，那镜子正好映照出我的脸，我的嘴被上司的手打开，痴迷地含着她的手指。

        我兴奋地收缩内壁，感觉那种液体进到了很深的地方，可能进到子宫里面了，虽然我不怎么懂这种，你说，真的能进到里面吗？

        “你喜欢被人看到，是不是？”上司问我，“我可没有让你写给别人看。”

        很快，液体填满我，超出了饱胀感，让我的肚子鼓了起来。

        “这是、这是什么？”我有点害怕了，边发抖边握住她撑在我脑袋边的手肘求饶，“不要……我会……我会死的……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

        她压着我，我挣扎不了，四肢也使不上力气。

        她对那个发光的符号又亲又舔，每一下都好舒服，让我发抖，就像自慰一样，可能比自慰还舒服。

        但我当时太害怕了，哭了出来，我扶着自己的肚子，希望它别破掉。

        其实也没有鼓到那种程度，可我就是怕。

        “小芳，马上就好。别怕，乖。”她把手覆盖在我扶着肚子的手上，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嘶嘶的，加了混响似的。我觉得她可能不是人类，没有人的味道，“我要打开你的管道。”说得我像什么机器要换机油一样。死扑街。

        “骂人也要写下来吗？”她在我耳边笑。

        虽然心里有一部分一直在骂人，另一个部分却情难自禁地呻吟着，我全身都变烫了。

        很快我发现管道是血管，我的血管在发光。

        我的意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