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无聊了。

        我换上衣服，也走出去，他在桌上给我了不少好吃的，于是多少话堵在咙里，最后也都嚼碎了，咽下去。

        他拗不过我，松开扳着我肩膀的手，我就转抱住他，前淋淋的水在他衣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点来。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谁也不提，我每天上学，他每天上工，春末去插秧，仲秋收地。

        中考前，百日誓师大会，老师站在主席台上几乎是扯着嗓子喊，我张张口，摆了几个口型，没出声。

        我想转，但是他不让，我说我一天都待在学校见不到你，晚上回来你还不让我看？

        “不吃饭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坐在水盆里，面前放着几张背诵卡片，其实这些东西我早就会背了，但是洗澡的时候面前没有什么东西看着，总是不舒服。

        我从盆里站起来，他把我后背上的水干，巾递给我，剩下的都让我自己。

        他笑，“像不像猪八戒吃人参果？”

        我说我一直都这样。

        他说我嘴巴现在伶俐了。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我对甜食没有那么喜欢了，甚至是对肉味也不迷恋，有的吃，能填饱肚子就行。

        不等他同意，我嘴就碰上他的脸，他没推开我――我动作很快，想来他应该也是没反应过来。

        几乎没有什么自习课，下课那点时间也不够我把所有作业写完，我常常是背着厚厚的一摞卷子，坐在自行车上回家。

        我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我说，哥你对我真好，我亲你一下行吗？

        我只好松了手，他走出去，把门也带上了。

        我不喜欢这些场面上的事。

        我说还行。

        初三的一个好，就是学校我们反而不是那么严格，有时候某个学生学习到崩溃，老师也会允许他去场上走一走。

        他停下自行车，去买了巧克力出来，我拍他手背，你买这个干什么？巧克力那么贵，而且甜的吃多了脑子会变笨的。

        以我的成绩，重点高中一定能上，老师喜欢我，他也喜欢我。

        我说等会吃。

        回了家，他已经烧了热水，我没吃饭，直接脱衣服要去洗澡，他进来见我已经脱了上，有些尴尬的斜了眼神。

        他像是回避什么，我年纪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也许他看见我上明显的女特征后，也是这么想的。

        他问我，学习是不是很累？

        他转要走，我又把他拉住了。

        我就把巧克力掰成两半，我们一人一半，他一口就把所有进嘴里，我说你慢点吃啊，吃那么快，味还没尝出来，就进肚子了。

        他坐在我后，往我背上淋水，我说，哥，这样真好啊，感觉特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