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

        我问他，你有多长啊，你自己量过没有？

        我坐起，被子从肩膀上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上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除了腰和大上有一点点模糊的掐痕。

        我下意识低，看到的却是他的下，而且是正于充血过程。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往他边拖，说雁子，你玩吧，哥这次肯定什么都不说了，你玩吧……

        他支支吾吾，雁子……别玩了吧，一大早……

        不是不是，雁子，你用手，用手就行，不用嘴。

        你怎么不在我上留下点什么？

        哎。

        我留了一食指，在他上不断打圈，力度很轻很轻，羽似的扫着他那里。

        我轻轻扯下他的手，我说哥，我不会呀，怎么帮你，你教教我。

        他不知。

        我指尖挠挠他掌心，我说你拉着我的手放在半空干嘛？你那个东西也没长在半空。

        男人肉都厚吗？

        雁子，别那么玩……你你你……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哥哥从一开始就想让我用嘴了，是吗？

        我笑着往后退了退，拿起内衣穿上，我说你一会不许我玩，一会又让我玩，哥，你真善变。

        还是一回听他求我，“帮帮我”这几个字在他嘴里，就像我们晚上缠在一起时，他的声音。

        他说我肉厚啊。

        我哥的脸都变色了，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偏不敢看自己凸出来的那肉。

        原来男人慢慢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他很不好意思，脸上也发红了，看着像动情和害羞混合的红。

        他受不了我这种语气不断曲解，一把抓着我的手，说雁子啊，哥真求求你了，我这一大早就……就难受，你还故意这么说。

        我哥见我一直盯着他下，不好意思，让我别看了，转就要去抓衣服。

        我几乎把“我知怎么帮你但我就是要你教”这句话写在脸上。

        这一招好用的。

        什么？继续玩？那我肯定会同意的。

        用嘴？

        上突然没了藉，他下的难受，只得微微向上腰，拉着我的手说，雁子，你再玩玩吧，好不好？

        即便后来很了，我也没帮他，我就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哥怎么办啊，你变得好大好呢。

        我玩了一会，另一只手去掏他下面的袋，我哥仰眯眼，咙不断上下移动，看得我也想咬一口男人的结了。

        可是大金链子有什么好？哥从来不需要金银首饰，哥也不喜欢。

        他脸都红透了，我顿时明白什么叫“调戏”，难怪电影里都爱调戏呢，原来调戏这么舒坦。

        他说，你就……用手，用手就行。

        我把他的胳膊抬到半空，我说哥你胳膊怎么那么重啊。

        我拿开手，举在耳边，我说那好吧，我不玩了。

        他息的速度立快了，两肌肉也在颤动，他睁开眼只剩气音――

        那东西躺在我掌心，渐渐变大，我哥显然不好意思，若是晚上他肯定让我玩个够，但现在是白天。

前好了许多，虽然偶尔还是会抖。

        你想用哪张嘴啊？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他会意，低偷偷笑了一下，把我的手按在下，我有点惊讶，在我手拿开的这段时间里，好像又了许多。

        我想起小时候说的话，我要给他买个大金链子，说了那么多年都没实现，白白的磨了几年嘴。

        啊？……

        我速度快，先他一步立把衣服抢过来，我说你不许穿，让我看看，反正我们什么都过了，看看怎么了？你要是小气不给我看，也别想看我的了。

        许是太他也受不了，往我面前靠，手也来揽我，求我帮他。

        他听我叹气，以为自己什么地方没好，赶紧起问我怎么了，我指指自己――

        不是用嘴，雁子……是用手，你要是想用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