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上攀，一点点挪至领口，领带一松。尚未抽落之际，她的手腕就被人抢先扼住，死死固定在他的上，似要她再不能轻举妄动。

        “唔……”

        分不清何为本质，脑海中留下的永远都只是那些被强迫联想的状物，和她所描述的症状，一模一样。

        “是不是……好像能记住一点了？”

        望潜藏在仄的空间内，像是随时要撕开彼此的领口，袭上躯。

是在向另一个病患、另一个怪胎征求认同感吗？

        “眼睛不一定可靠，试一试别的地方吧。”

        她将自己的压了上去。

        严宥形一僵，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视觉失认。

        “还要试试吗？”

        “大律师，千万要记得我呀。”

        失控的恐惧感一瞬间笼罩心，严宥呼微紧，忽地出手捂住她的。

        在谢舒音眼里，严宥这个被侵犯后恼羞成怒的态度倒是颇有趣味。她又了自己的，用将那两染得红的，“我在帮你治病。”

        掌下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轻轻缓缓地呵着气。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沿着掌纹脉络划过去了，严宥不明所以，一低，就看见谢舒音冲他眨了眨眼睛。

        谢舒音敲敲脑壳，总觉得今晚可能还是多喝了那么几口，脑仁涨得发疼，连视线也模糊了。好不容易找到严宥的嘴，他又正紧紧抿着，只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真叫人扫兴。

        谢舒音用双臂勾住他的颈项，脑袋靠过来。这样近的距离，一想到他的吐息会即刻被她吞咽下去，严宥间发，涩声抗拒：“不……”

        入口是凉而薄的两片，齿关紧紧互相啮合着，她将小探进去扫了一下，男人浑战栗，间溢出声几不可闻的低。

        掌心微微。

        酒与桂花的芳香酿在齿之间。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相比起来，或许他还没有那么奇怪。只是认不得人而已，可五官本还是有其意义。这一刻他就能很清晰地分辨出那双眼睛所在的方位，眼型如半痕新月，眼尖眼尾也尖，眸子正中是乌的一汪潭。至于那两总在动的，则是一整个饱满滋的水里面的月亮。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探出尖了他一口，比羽扫过时更轻更。

        严宥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子撤了手，颤声：“你干什么！”

        他还是不肯松口。谢舒音好了跟他打持久战的准备，用了些力气他的下，尖退出来，沿着线慢悠悠来回勾画。

        如果她是古怪的，那么他呢？从前他活得自信，究竟是因为世界格外宽容待他，还是因为自信本就是盲目的？

        “你……说什么？”

        谢舒音轻笑一声，纤指贴着他大内侧隐晦地摩挲，严宥倒一口凉气，鼻息不稳时已被她趁机钻了进来，小甜，勾卷着他，用彼此的官一同起舞。

        严宥终于将视线挪回来，从正面去审视这张脸细节和神情。

        严宥呼急促，尖交缠让他会到了如溺毙一般的窒息感。衣物的摩声似远似近，谢舒音从副驾跨了过来，伏坐在他上，顺势将更深地入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