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一句“谢谢”还不足以偿还吗？

        “说，父妃赏了我新簪子，月白的袍子，她回来我穿给她看。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别总是惹白大人生气。母皇今年估计还会请戏班子唱曲，她没那个福气看。”

        “难以两全其美嘛，”白墨哄他“您大人大量，别放心上。”

        他还年轻，他有的是时间等，等她来娶他。

        “阿乐，回些什么？”

        那天对大多数人来说不太顺利。

        “别！”礼乐扯住皇姐的袖子，“别，她还得再有些功绩。”

        他去找姐姐，礼洛一脸无奈，从柜子里拿出一对白兔的手套，“白墨给你的，也亏她好意思，就打了几只兔子。”

        礼洛还要往里，白墨不陪她，自己先出来。

        他，居然兴奋得发抖。

        最终缰绳还是勒紧，礼洛不知从谁那里打听到这边有个山非要来看，礼乐其实不喜欢这些脏污的地方，只是站在口，怕脏了他特意穿的鹅黄袍子。

        “冷？”白墨把斗篷抖开让他抓住，“上霜了，别冻着。”

        “好看？”他心里高兴，嘴上不饶人，“前两天我听阿姐说，你们偷着去翻了大皇姐的选妃图，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我的。”

        礼乐一僵，儿跃，重重砸在白墨怀里，后背贴着，分不清是谁的心，好热。

        “不饶你，”礼乐抓了把柄，眼睛一转，把手伸出去握心上人的手，“冷了，给我手就饶你。”

        等他迷迷糊糊转醒，就收到了白墨出，结束伴读的消息。

        礼乐没说话，扭过面对着墙，装作睡过去。

        “不放开。”当时她是这么回他的。

        “白大人代白墨请的罪，人已经送出两天了，派人和我递消息，说是要被白大人狠练一顿，一时间是见不到。”

        最后的最后，她说想他。

        他低着不说话，希望皇姐带他们去的地方再远点，永远不停。

        白墨作为将军之女会去。礼乐缠了明妃好久，终于获得一个同去的名额。

        白墨的怀里好和，礼乐用手指扣住缰绳，一点一点往白墨握着的地方移动。

        “来信了。”礼洛把烛芯挑得更亮，“说是白大人放她统兵，她带着人满山溜达囤野菜，被白大人骂了。”

        第二年，她来信说成了校尉，埋怨白景还是不肯放手让她干事。

        这年后半年，他开始咳嗽，明妃守在床边心都碎了，太医来了好几波，药也换了几贴，就是不见好。

        二人独，白墨见他冷得直跺脚，从怀里拿了酒壶喂他，“从阿娘那里偷来的，喝点子。”

        秋猎。

        他不收，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二姐在秋猎第二天从上摔下来，四下的人都拥去探病，热闹的人声远去，白墨把他抱到上，礼洛在前面骑着撒欢。

        手指交缠，手心相印，温透过肤印了过来，礼乐小心翼翼地握紧。

        边的侍从从屋子外进来，主子的阴晴不定让他们害怕。

        “小皇子若是再动，我就握不住缰绳了。”

        酒好辣，他直吐，白墨歪问他：“什么味？”

        “...不写你的子吗？”

        他莫名好生气，攥着礼洛的领子咳嗽着哭：“还得等多久？”

        一年，白大人把人送到白景营里去了，皇姐把信拿给他，里面字字句句写着：再等等，等她从边疆回来。

        当天夜里，礼乐发了烧。

        “别放开。”

        “辣嘴，别喝。”

        礼洛不说话，只是把信折好到他枕下面，“那我求母皇，让她速归。”

        “乐儿这真好看，像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