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想要的全。”

        “我喜欢你。”他对她说，声调平稳而阴冷，“但我的喜欢对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才看得到，除此之外狗屁不是，我说的没错？”

        他凝视她。

        冷羿接起电话，鹿蓝羽抿看着他，她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挂电话前，他问了句地址，而后拿上外套，匆匆离开。

        “你还喜欢我的，对不对？”鹿蓝羽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仍旧直视他的双眼，她在向他示弱，也在找到他眼里的答案。

        她在冰柜里拿了三罐啤酒，结账时，从手边的架上拿一盒避孕套，收银小哥特意抬看她一眼，鹿蓝羽没有表情，仿若只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冷羿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点动，幽深的眼里持有怀疑态度，鹿蓝羽看得多明白，她站起来，指尖摸到领口的纽扣，解开。

        魂不守舍过了一天，馄饨店关门后，鹿蓝羽撑伞走进附近的便利店。

        但现实没时间给她伤春悲秋，鹿蓝羽快速收拾好自己，去馄饨店打工。

        下雨的缘故，店内生意冷清，老板娘难得清闲，坐在收银台刷视频，偶尔看到好笑的会分享给鹿蓝羽，她看过，浅浅笑一笑。

        不但不帮她，还吃了她买的馄饨，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

        然而，手机再次震动，打断她的动作，也打破这里不言而喻的暧昧。

        拎着购物袋往小区走，快到楼底下，听见一声猫叫，鹿蓝羽没多在意，走了两步，又听到一声，她顿下脚步环顾四周，发现花丛里有一个纸箱。

        第二天，她被浸骨的寒气冻醒。

        既然他心里一清二楚，鹿蓝羽也不再装模作样。

        冷羿就这样把她留在这里，鹿蓝羽对着那张空椅冷笑，心间涌上一迟来的后悔。

        “那不如个交易。”

        一狼狈回到家，这一天过得不知多煎熬，鹿蓝羽疲惫不堪，进了屋往沙发一躺，随手拖过一条绒毯盖住，睡觉。

        没人可以拯救她，只有她自己。

        对，他说得没错。

        模样实在可怜，有那么一瞬，鹿蓝羽觉得自己就像这只小猫，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

        大雨淋了纸箱，也淋了里的小猫，它闭着眼，虚弱无力地叫着，旁边放着食盆，水满了，猫粮只剩零星几颗。

        “你能给我什么？”

        望到眼睛酸涩，她摸出手机，昨晚至今冷羿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两颗。

        一颗。

提，以服的姿态向他讨和，而冷羿分明知她来这里的目的，但他看破不说破，眼里带着厚的探究意味，好像还想看看她接下还要怎样表演。

        客厅中央的冷调灯光打在凹陷的锁骨，她脖颈的肤闪着碎光，冷羿眼内逐渐透出一种“你来真的”的疑问和兴致。

        鹿蓝羽不让自己思考，脱口回。

        ……

        烦。

        鹿蓝羽没有犹豫，继续解第三颗。

        冷羿何尝不知她又上那副假面，平日扎起来的黑发此时披散在肩，衬得她的白净脸庞格外柔，他伸手摸到她的下巴，用拇指抚她角。

        昨天半夜下起急雨，阳台门没关，雨水打了台，漫进屋子里，鹿蓝羽抚着受凉的胳膊坐起来，郁郁望向阳台外，外面一片灰意蒙蒙，压抑得无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