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白说到这忽然顿住，眉也拧了起来。

        “除非什么？”林闻艺好奇追问。

        仙缘这东西，本算不出的，即便是仙，是神，都不可能算出。

        “嘶――那如果人呢，如果人修行成了，那寿命是不是就上去了？”

        一更~~

        见柳仙白怔怔的看着自己不吭声，林闻艺脸微热，连忙摆了摆手。

        ――――――――――――――――――――――――――――――――――――――――――――――――――――――――――

        “所以，本不是什么人妖殊途，而是你们已经知结果于是总结出的应激对策。”

        但柳仙白只是轻摇了下，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柳仙白没再说下去，而是学她刚才的样子，竖起食指小幅度指了指天。

        “你别误会哈，我说这个不是说我想跟你啥啥啥，就字面上的意思，你说过的话嘛……”完了！怎么感觉有点越描越黑啊！

        柳仙白垂下眸，端起酒杯在指尖轻轻的晃，“我可以让你青春永驻，也可以让你无病无痛，还可以算出你的劫难为你设局避劫，但到了时候，什么都没用，除非……”

        朝夕相伴的人，相几十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掉又无能为力……她有些不敢想象那种痛……

        林闻艺小嘴一抿，角就往耳后咧，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我有仙缘么？”

        “当然会，但人能不能入，和我们能不能开灵智化形一样，除了自悟，还要看有没有仙缘，这也不是能说入就入，能改就改的。”

        “……你笑甚？”

        没想那妇人吃了一粒后，许是嫌那山果酸苦难食，便随手遗弃在它盘踞纳凉的树下，让他得了便宜。

        林闻艺嘴角微抽，“诶！你能不能别说话只说一半，吊人胃口很不厚啊！”

一只狗，十几年的相伴，待它们消亡时，你会怎样？”

        柳仙白看着她边的笑，口微怔，因为那是他哄她开心的。

        犹如当年，山神特意拿着由天地灵气凝结的山果赠予那妇人，就是看上了妇人，想让妇人修入大，这样便可与妇人双宿双飞……

        柳仙白将酒杯放下，掀起眼看她，“不是我想吊你胃口，而是结局都一样，因为不是偷命还是换命，都有违天，也就是你刚才说的……”

        当然，这只是朝夕相伴的物，如果换成是人呢？

        “……”会难过，会伤心很久。

        当时的山神可不是现在这些给个封号的地仙，而是真正的自然神，他都算不到，他们一般的神仙妖怪，又如何能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