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好奇与热情,那时不但
行兄弟结拜、义结金兰,也
行给其他学校同班同座位或者同姓名的同学写信交笔友。
村主任唬了一
,急急解释
,“怎么补、补多少那都是国家说了算,像咱们这小地方的村干
也不过是照章办事,您可就别再为难咱了!”
慎重择友很有必要,萧缓连连点
,“你说,是哪三大条件,我看看是否满足!”
一场秋雨一场寒,女孩们已然有些瑟瑟发抖。萧缓拂掉李燕儿脸上的雨滴,暗自
口气,大声朝里屋喊
,“有人么?领物资!”
与细密如丝的春雨比起来,秋雨显然更热情奔放。不消片刻,两个女孩便淋得像两只落汤鸡,冲进了救济站。
“靠,这点儿钱哪里够养家糊口?打发叫花子还差不多。”一
烟不停地在程有金嘴角晃动,他随意地抚摸着腰间的刀柄。
这时候,从水面上飞过来一只只萤火虫,在一闪一闪的萤光中,少女的笑容如同晨曦,光彩夺目…
“谁呀,大呼小叫的。”程有金
这天晌午吃过午饭,萧缓又来找李燕儿了。明明已入秋,天气却又热又
,地上的蚂蚁开始成群结队的搬家,就连蚯蚓也爬出地面
气,显然是要下雨了。她们最好是赶在下雨前就把物资领回来。
“诶,我看救助站
缺人,每次领取物资都忙不过来。要不咱们去搭把手?”另一个略显实诚的混混趁机补充。
“啥?”
“不错,我看行,主任,你觉得呢?”程有金从腰间抽出那柄短刀,漫不经心的用大拇指剐蹭着刀锋,银色的刀
在暑气
人的闷夏泛着幽幽冷光。
已是暮夏,天气开始转凉。月亮又圆又大,镶嵌在天上。堤岸上,除了此起彼伏的蛙声、虫声,还有一对小青梅竹
的窃窃私语声。
“这…不是还有救济站么,在恢复生产前,所有受灾群众都能够领取到基本的生存物资!”
李春雷忍俊不禁,手握成拳挡住嘴角的笑意。
“大哥说得对,要不领导给咱们兄弟安排个工作?不求
面,只求一日三餐
饱!”其中一个满脸痘痘的混混青年插话
。
少年勾起嘴角,如清风拂面,“傻子!”
里
一群男人听见这脆生生的喊声,不由放下手里的纸牌,纷纷走了出来。
“雷子哥,你要不要
我的笔友?别误会,我还找了小胖
笔友呢!”这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
自从李春雷进城读高中,萧缓趁父母忙于翻修房子,往李憨子家的帐篷跑得更勤了,大多时候是去帮李燕儿干些浆洗
饭的家务活。
少年伸出三
手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对交友之事,我向来宁缺毋滥。想当我的笔友必须满足三大条件!”
“第一,既然是以笔会友,自然是文笔要好;其二,不能见面,毕竟不见面的笔友才是真笔友;至于这最后一条,是个女孩就行,还要长得漂亮,这样我才有写信的动力!”
村主任心里直泛苦水,这哪里是去帮忙,这是明目张胆的去抢救灾物资。
然而对方并不买账,一副要死
赖脸缠磨不清的架势。
两人各自挎着一个竹篮,行色匆匆的走在乡间小
上。突然,“哗啦”一声,雷电撕破苍穹,黑云密布,转眼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的砸下来。萧缓连忙抓住李燕儿的手,一路狂奔。
萧缓暗自计较,这要求还
苛刻,她自认自己每一条都符合,可又觉得每一条好像也不太符合。
“哪个为难你了?现如今这田地种不成,补助金又没发下来,你是想让咱们这帮兄弟活活饿死?”程有金目
光。
“哈,你也晓得是基本的生存物资,你好好看看,看看我这帮兄弟,哪个不是虎
熊腰,屁大点儿救济粮哪能
饱?”
“我说,你通过了,欢迎
我的笔友,萧缓同学!”
思忖半天,少女郑重其事的回答,“正所谓勤能补拙,往后我会勤加修炼写作技巧!另外,等你进城上学了,我们至少一个月不能见面,基本也符合要求吧?”她侧过
,一脸讨巧的看着坐在
旁的少年,踟蹰说
,“虽然村里很多爷爷
伯伯婶婶夸我长得好看,就是不晓得你咋个看…”声音越说越小,她垂下脑袋,羞得满脸通红。太丢人了,哪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
九月初,开学了。黄安县除了林云小学,营子村小学,大阳祁小学和黄安初中尚不明确开学时间外,其他学校均按照计划正常开学。
此时的救济站有些空
,靠近大门的空地上摆着几袋子玉米,土豆,白萝卜,墙角码放着一提提食用油,靠外则是堆成小山的大米。几个男人在里面的一间小屋里玩着扑克牌,时不时爆出一两句脏话。
虽然李春雷在离家之前,已经事无巨细的教导姐姐如何生活,但实际一个人
作起来却是漏
百出,譬如洗衣服忘记打
皂,炒青菜忘记放盐。看着女儿谨小慎微的努力
着力所能及的事情,李憨子夫妇已然非常欣
,不求她
的有多好,至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