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口吐鲜血。她终是看不下去，忙上前出声阻拦，“有啥深仇大恨的？再打就要打出人命啦！快住手吧！”

        “金花嫂，男人之间的事儿，你莫参和！”这时痘痘男现，拦住要往人堆里挤的女人。

        程有金的儿子也从卧房里钻了出来，毕竟是少年心，唯唯诺诺的拉住程有金的胳膊，颤声说，“爸，真要打死人了！我害怕！”

        程有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弟兄们招了招手，众人便停下拳脚。他踱到李憨子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背，“死了？”

        痘痘男连忙上前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俯下耳朵贴近他的心脏，片刻后转对程有金说，“还有气儿，死不了！”

        “那就割了他的，理干净，扔进堤沟刺蓬子里！”程有金丢下一句话，晦气的吐了一口口水，牵着儿子转进屋了。

        第二天，早起下地务农的一位村民，发现了躺在堤坡上刺蓬子里的李憨子，血肉模糊，不醒人事，惊骇得转便往村里跑，赶着去通知其他人。

        尚在县医院照料女儿的陈爱莲，本已是两三天没能好好休息，熬得心俱疲。突然接到大伯娘的口信，顿时慌得六神无主，只匆匆交代了一声女儿的临床护士，便心急如焚的走出医院。哪知，人方走到路牙子上，便两眼一闭、一栽进了路边花坛里。

        而此时的萧缓，正跪在堤坡上掩面长泣。她深深的后悔与自责，仿佛有锥子刺进心脏，令人痛不生。她为父亲胆小怕事，不肯伸张正义之恨一时冲昏了脑，只想给衔恨蒙枉的憨伯提供方向，进而告知警察。却不曾想，憨伯会独自找程有金等人算账，还被对方肆无忌惮的摧残。

        “是他们，犯人一定是他们！不别人听不听、警察信不信，我一定要把真相讲出来！”

        萧缓从堤上爬起来，怀着鱼死网破的决心，飞奔回家，扑在书桌上奔笔疾书，将两年前被调戏、自己被追踪、李燕儿被强暴、憨伯被重伤等事件一一陈列在信纸上，然后骑上自行车，投递到了县报社的公众信箱。

        接着又去了县派出所，在民警惊诧莫名的视线下，将所有事件复述了一遍。

        夜幕降临时，她赶到了村委会，趁着村办公室无人，悄悄潜了进去，打开扩音机。随后，村的大喇叭里，传来了女孩铿锵有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