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金沉默了一瞬，继续摇摇。

        李憨子捂着口，在椅子上，好几次张口言，却只发出痛苦的呻。李春雷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难过，他不知该怎么，只能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

        “呜呜呜”，程有金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二十厘米长的水果刀一点一点的钻进自己的膛，伤口渗出斑斑血迹。他不停发抖，开始扭动，试图反抗。

        “啊～”，惨叫声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金花和程一龙惊惶失措的跑到书房，只看见程有金被绑在椅子上，摔倒在地，侧躺在血泊中抽搐。

        空的屋子里，一片漆黑。窗外在稀里哗啦的下着暴雨，李燕儿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不安稳。

        程有金的脸色陡然变成灰黄，的每一个位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他开始呜咽，奋力挣扎，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嚓嚓”的声音。

        李春雷抬起，握住父亲的手。昔日坚实宽厚的手掌如今竟变得这样瘦弱、无力。摸着父亲的骨，李春雷的心痉挛着，眼中饱内疚，伏在父亲瘦骨嶙峋的膝盖上，“爸，我不在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阿姐…我已经请求过大伯娘，她愿意帮忙！不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请大伯写信告诉我！他们的恩情…我来日再报！”

        程有金刚要张嘴，男人竖起食指，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只得摇摇。

“知我是谁么？”

        李憨子点点，一滴滴眼泪从颧骨至嘴角，又颤颤巍巍地到下巴，最后落在儿子的上…

        “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却害得我家破人亡，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算？”一边说着，一边把刀缓缓刺进他的。

        “知我为什么来找你么？”

        警察详细询问并了解了案件的大致经过后，第一时间立案，并提请检察院批准逮捕，获批后派出民警赶往所有犯罪嫌疑人家里实施抓捕。

        涉嫌强李燕儿的犯罪嫌疑人一一被带去指认犯罪现场，然后派去指定的医院进行检。经检测，与当初李燕儿内遗留的DNA相符。

        “认识李燕儿，李憨子吗？”李春雷绕到他的后，微微弓下子，刀尖抵住他的心脏，仿佛眠般在他残缺的耳朵旁低声细语。

        又过了两天，鼻青脸的痘痘男举着认罪书到县派出所投案自首，不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还举报了程有金等人轮李燕儿、殴打李憨子，偷窃、纵火、枪杀看门狗以恐吓萧缓及其家人等罪行。

        程有金的额沁出豆大的冷汗，浑上下起了一层鸡疙瘩，心脏忐忑不安的扑通扑通狂。

        转眼之间就到了国庆长假的前一天，萧缓在这一个月里，试

        “啊…”，程有金刚张开嘴，李春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只男士拖鞋进他的嘴里。

        “别怕，我不会杀了你！”李春雷收回刀，随手在程有金的睡上了，然后一把扣住他的下巴。他的眼睛闪着一狠戾，恨意如同火山爆发，“听说你喜欢割下别人的喂狗？”

        李憨子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儿子的脸庞，沉默中蕴藏着无限深情。

        “爸，对不起！”李春雷用双手捂着脸，全颤抖着，晶莹的泪水从指尖过，滴落在地上。想的他都了，直到此刻他也不后悔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只是放心不下年迈又残缺的父亲和混沌无知的姐姐。因为接下来他要为自己知法犯法、以暴制暴的行为负责，去派出所投案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