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声转
,朝她深深地望了一眼。
李春雷用力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像极了某人一发不可收拾的心。
“蔫
耷脑,心力交瘁,萎靡不振,患得患失……”
声音里
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有一抹昭然若示的嘲讽之意。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她为之一振,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出现在屏幕上。
……“好,听你的!”
男人暗自吐了一口气,眉
却微微皱起,“原因?”
男人安静的开着车,女人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要不要我拿面镜子给你照一照?”
李春雷扭
,直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眼睑颤了颤,垂下眸,掩饰心里的慌乱,“睡完就赶人?”
她一边小声嘀咕,一边从包里摸出手机。
“这么明显?”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同事华姐走过来,把一份报表递到萧缓面前,“缓缓,我们要提交的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你怎么给了我上个月的?”
“是我!”
“我们这两天相
得太累了,要不冷静一段时间?”
“黄
接了客
的急单,我一时抽不开
,今天就不去接你了!”
萧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仿佛被抽空了似的沉沉陷进椅子里。她清了清嗓子,强颜欢笑
:“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你忙你的……再说了,我今晚约了朋友,也顾不上你。”
“
略显昏暗的清吧里,萧缓随意翻着手里的菜单。方小英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点点
,双手握住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啧啧,被爱情滋养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于是,当她终于熬到下班,拖着沉重疲乏的
子走出办公大楼,一眼看到李春雷的时候,不禁捂脸惨叫一声,跟见到鬼似的。
夜晚的河边十分宁静,没有嘈杂的人声,喧闹的汽车声,只有簌簌的风声和潺潺的水声。
“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意见?”
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她的脸上不禁
起甜蜜的笑。
乐不可极,极乐生悲,
不可纵,纵
成灾。第二天,强行爬到公司上班的萧缓悔之莫及又
哭无泪,只觉浑
酸痛、
昏目眩、
神倦怠。
萧缓侧过
子,压低了些声音,“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你快去忙吧。”
“哪里不一样?”她整日胡思乱想,显得心不在焉。
“李春雷!”
汽车突然驶向路边,一个急刹车,戛然而止,萧缓猛地向前倾去,又被
上的安全带拽了回来。
萧缓斜睨她一眼,“姐,人不可貌相!”
华姐一脸唏嘘,“你可太挑了,我看那个小伙子就
好,一表人才样儿!”
“李春雷!”
接下来的每一天,两个人心照不宣、互不联系,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
转眼,到了星期五。
华姐笑着摇了摇
,边走边感慨:“年轻真好,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要轻易依赖一个人,就算是李春雷也不行!”
她接过报表,“八月”二字赫然出现在表
,她急忙站起来向华姐
歉:“对不起,华姐!是我的失误,我这就重新制作一份!”
她低
绞着手指,小声嘟囔:“干柴遇烈火,还怎么工作?”
来……
“你这两天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
萧缓连忙抱住他的胳膊,“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这几天咱俩先不要见面,周末再联系。”
她一屁
跌坐进椅子里,一边打开Excel表格,一边自嘲
:“都没交往,谈何分手。”
华姐见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下一片了然,“是不是分手了?我看之前天天蹲在咱们楼下的那个男人都好几天没来啦!”
想什么?想臭男人呗!她说不见,他便真的不见,都四天了,也不主动发个短信打个电话。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一直忙东忙西磨蹭到了天黑,她才走出办公大楼,站在空旷的花坛前,
过一阵萧瑟的秋风,心里不免生出几分落寞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