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珊珊失笑：“什么小屁孩？那是可爱。”

        “年轻、活力、好动。”

        “他私下还来问我你的生日！”

        “改天也教教我吧，我觉得你说我的那些点总结得到位的，有些我自己都没发现。”董珊珊接着。

        张芃立答应了，又：“好啊，不过这东西比较看感觉啦。”

是瞄向你，他甚至知你很多时候喜欢独，轻易都不来打扰你，只等聚会结束了送我们俩回来，然后路上说几句话。”

        ……

        张芃食指用力点了点自己：“你看我。”董珊珊看她，她瞪着眼，“看我平时咋咋呼呼像不像是个幼稚的小屁孩？”

        “只有你。”她了个夸张的口型，“专注、沉闷，从不主动去玩那些年轻人的游戏，心里年龄至少比我们大十岁！”

        珊珊也立笑着表示：“没关系，我能看个就行。”

        张芃得意地“切”了声：“这算什么？看人仔细罢了。”

        董珊珊不知。

        张芃特别单纯，一下就被捧高兴了：“唉呀，那当然，这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总之可能是目标感比我们强吧。”

        董珊珊便顺势附和：“确实，你这个技能以后出了学校肯定不吃亏。”她玩笑，“坏人往你面前一站，立原形毕，坑不到你一点！”

        然后张芃却说：“你不是玩不起，而是没兴趣。”她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一下怎么形容，“就是…你懂吗？特别酷，有一种…很引人的气质。”

        ……

        “可能你有更重要的事儿，那些事儿比我们现在玩的重要多了，所以在没有人主动邀请你的情况下，你本就不想接我们现在玩得东西。”

        张芃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不会吧？你都不知自己的格有多超前？”

        话题被转开，张芃继续在她面前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哪怕是卢鹤熙他自己，也很喜欢三天两往聚会上钻，他喜欢和人打交，也喜欢和这些爱玩的人玩在一起。”

        董珊珊盯着张芃不断开阖的嘴，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她观察到的细节。

        长得漂亮？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张芃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说好听的话：“同样是大学生，刚从高中升上来，我不是每天往热闹的地方凑就是去缠着我哥让他带我去刺激的地方长见识、变着花样去发疯。”

        董珊珊听她这么形容自己，愣了愣，干巴巴：“哪有那么夸张。”照她这么说，这些人更不应该喜欢她才对啊。

        “还有还有……”

        长篇大论之下，董珊珊一时不知什么表情，惊讶地开口：“没记错的话，我们才认识半年不到。”怎么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她突然打断她：“那你说，假如他真的喜欢我的话，是喜欢我什么？”

        “我哥，大三了，还在为了玩而不惜用高额利息借钱。”

        董珊珊专注地看着她上下起合的嘴，笑着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