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
在这之前,她也从没有过这样的意识,可在这环境里,就在刚刚他带她的实践里,她自己学会了。
他只是看她,视线停在她仰起的脸上。
少女的
已经不需要前戏,不需要
,不需要扩张。
其实按他的标准,他说的“趴好”,应该是两手、膝盖着地,四肢保持撑起。
“通常,主人都会给自己的
物起个名字。”
覃霆微微俯
,他掐着覃珂的后颈,感受着她的脆弱、颤抖、痉挛。
覃霆轻笑了一声,手拨开了覃珂的
发。
口再一次的被撑开,刚刚那已经吃过他的。
覃霆看着她那不住发抖的
,没有拆穿,也没点破。
“去趴好。”
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她活的也算自在,无忧无愁。可细想来,总觉得缺失了什么,少了些什么。现在...就在这房里,就在这床上,在他的惩罚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完整了,像是久旱逢霖,像是枯木逢春。迷茫了这么久,她终于知
了该去的方向。
答应...使用。
单是这一下,就要他如愿的听到她哭得更大的呻
。
她又开口,声音稍大了些。
可他却未纠正,他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她自不知,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有多艰难。
只是在说出口的同时,她声带都在发颤。
热的甬
被他撞开,里面的
肉极其热情的包裹着他。
觉的发酸。
她紧咬着嘴
,生怕被他识破。
“呜...爸爸......”
她完全接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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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着她的腰,带着她的
往后一拽,
的
闯进去,毫无阻拦的撞在她的
腔上。
在被进入的那个瞬间,她控制不住的
泪。
淫水
出来,只是想,只是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她就泛滥的不行了。
终于...他开口。
她的直接,她的热切,足以
化他的固化,他的封闭。
覃珂是怕的,但...她的对他的感情,她那想要奔赴他的心思,足以掩盖住她的怕。
她受不住的叫,哭音也出来了,藏不住。
她自然又没合格。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又对他的意义是什么,又是有多大的分量。
面对覃霆,面对着这个男人,她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过,你不需要了。”
覃霆沉默着。
他在明确的告诉覃珂他的决定。
眼泪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但是她知
,她也能感觉到...这次的进入跟她在车上的,包括覃霆跟她在家里
的那些,都不一样。
发的快意冲击着他。
她知的,是他答应了。
男人的掌心压着她的后腰,在进入的那刻,他狠狠得往里一撞。
煎熬着等待着“考验”的结果,煎熬着等待他的决定。
内里也足够的放松。
覃霆开口。
她趴在那,
埋在双臂。
......
她用的敬称,这的确是规矩,但他没教过。
太紧了...有因为她本
就太窄,也有因为是在他插入的那刻,她便不争气的高
了。
她足够的
。
她在沉默中煎熬着。
他看着她失神的双眼,缓缓地说:“你的名字,本
就是我起的。”
连他那难以被撼动的情绪,也变得浑浑浊浊。
想跟
也不一样,有多少人只是想得好,想着想着,就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