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想？”

        覃珂咬着嘴又放开，她觉得自己好似被到了绝地，到了无论如何都要发声的地步。

        那话被她说出来了，可在关键时又被生生止住。

        她没觉得覃霆是在吓她，他说的――

        她在想什么？

        若这些都真如她所想，那她...就是这芸芸之中，能被随意替代的一个。

        她也怕覃霆会有别的伴侣，别的物，若现在没有，她也怕他有这样的心思。

        “有？”

        她目光呆滞，人似灵魂出窍，可她心里是无比清楚的，她清醒的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她怎么会在他门前犹豫不决，想进又不进？

        “......”

        覃霆拨开了覃珂垂到前的发，他似是忽然想到了，随意的一句：“你应该知，我可以对你任何事。包括能让你产生快感的，也包括会让你害怕的。”他话稍顿，掌心沿着她的发向下，到了她的肩胛上方，“比如，穿刺？或者，放置？”

        被光照着的发丝颜色很淡，像是茶色。

        覃珂又颤了下。

        剩下的都是......

        怎么过了一夜，在他面前，被他了两下，就什么也不数了？

        正午的阳光照进来，这房子朝南，客厅对着光，这光线正能到着覃珂上。

        而且...她其实是有答案的...

        他手指轻轻拂过那边，没多留恋，转而去了刚被“冷落”的一侧。

        都是真的。

        男人的瞳孔漆黑，只是看，她好似就要陷进去。

        这些话...她明明不想说的。

        她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覃霆笑意更深，他掐住了那胀的，覃珂发抖，她又不敢挣脱，再说，她也挣不掉。

        在昨晚，在瘾，她都决定要把这些给藏心里，咽在肚子里。像覃霆说的，就死心塌地的当个哑巴。

        她肤也更透，这么透的，才显出她面色有多红。那些出来的，让她会觉得羞耻的地方被弄得多感。

        一个犹犹豫豫，踌躇不前。

        她不会隐藏，也不知怎么隐藏。

        她对覃霆有着重度的神依赖，已经类似于心理疾病的地步，她的安全感和不安感全都是来自于他。

        何况，她连过家家的那种都经不住。

        覃霆喜欢看她的这些小动作。

        本来就没脑，如此来...更是了。

        可她能说的已经全说了。

        那刀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只要她再敢犹豫半秒，冰冷的刃就要落下。

        话说完，她浑的力气也被抽干。

低看了眼自己被扇过的那儿。

        她惶惶得看着覃霆，人似忽地又在线了，知不好再说。

        “有别的人......”

        他真的得出，而且不是昨晚那种过家家似的――

        覃珂的声音好小，像了气的球。

        她怎么会睡不着？

        他让她继续...

        说白了，不就是因为她的不确定、不自信、不......满足么。

        覃珂张了张嘴，她思绪被搅得混乱。

        “红了。”覃霆说。

        况且她整个人都在他上，是抱着，也是禁锢。

        覃珂呜呜的摇，眼眶里已经有水光了，似上能掉下来。

        单刚的一巴掌，那就变得可怜兮兮，似是被人狠狠凌过，隐约能看出巴掌掴过的印子。

        一个却表现出非常而又残忍的耐心。

        沙发上的两个人儿。

        她颤巍巍的张开嘴，声带发颤：“想您...是不是也有.......”

        她怕覃霆会把她跟别人比较，跟那些更有经验的，更听话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