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搞这些
什么?陈子谦出来的时候,她拿着睡衣进去洗澡。她都结婚了,陈子谦也很好。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又风平浪静,陈子谦还是早出晚归,碧荷倒是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妈妈问她还记不记得北湖的山火。
妈妈笑,“是他在地里烧玉米叶,风一
就起来了。”
接到碧荷电话,陈子谦没有不耐烦的意思,问了名字就挂了。没几分钟他回了电话,“可以了,这事我一说,邱所都有印象的。镇上没什么损失,也关不了他几天,过几天等着人回就行了。”
而且他还来洗手间遇她。主动和她说话。
果然是这事儿。陈子谦最近又出差去了,看守所那个邱所她也认识,这种打招呼问题不大,反正都是图个安心,碧荷一口答应了。妈妈挂电话之前又说让她看昨天的本地新闻,说电视台把这个远方舅公当
了“放火烧山”的反面教材,还采访了他。没想到这个远方舅公一辈子不出门,一出门居然还混上了电视节目,虽然是法制板块。
不想其他了。
妈妈在那里笑,碧荷也笑了起来。
“他又不懂,一辈子在农村,六七十了,是个老实人。”妈妈说,“政府也没怎么为难他,就是把他关起来了,说要关几天教育一下。现在说在J市看守所――”
还有一
金条。碧荷也拿出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记得。”碧荷说。爸爸不是还去当志愿者么!免费且自掏油费来着,政府只发了两瓶水――不过小镇人民娱乐不多,免费围观镇长和书记亲自上山扑山火,已经值回票价了。
“你知
那个山火是怎么起来的?”妈妈笑,“是这样,你可能不知
,那论起来还是你一个远房舅公。他的屋就住那附近。政府王书记上去扑火的时候,看见他也在扑,很是积极。王书记就问他知不知
这火怎么来的,他就说,”
啊。
“叫什么名字?”
来一个多月,还支持全息投影播放,市面售价12999。
“他怎么那么傻?”碧荷说。
林致远今天坐在她旁边。也许是她自作多情――可是她又有那么一点儿,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问问陈子谦。”
“他家里人吓坏了,不好给你和子谦打电话,就给你外婆打。说问你认不认识看守所的人,让打下招呼不要为难他。”妈妈果然开始说,“那真是个老实人,多说句话都要发抖的,又老实。”
唉。她叹气。
这就已经
她一个月的工资还多了。
碧荷懂了,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