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既演侧目看她，当初在夜里吃掉她的画像时，那种诡异的占有又势不可挡涌入脑中。他着实想不通，为什么三年前只见了她一面，就如此魔怔。

        “哦，那你真厉害。”李既演紧盯她的脸，灼热的目光一寸寸略过她颈间细白的肌肤，可耻地想要一口。

        “对的，就在我的额上。”虞子钰抬起脸，想让他看得清楚。

        她一脚踢开他，抽出背上的长剑，泛着寒光的剑尖点在他结上，厉声：“贱人，信不信我杀了你！”

        “还不确定，等我先琢磨琢磨再说。”

        风声呼呼而过，凉意裹挟着两人，气息骤冷。

        “你相信我？”虞子钰颇为意外，每次她说她有阴阳眼，旁人都说她骗人。

        “不知！”虞子钰将长剑收回剑鞘，推着李既演朝前走，“走走走，散步，都说了是出来散步的。”

        “哪里好玩？”李既演也弯腰看她。

        一见钟情，是这个意思吗？他不懂，他也不敢问。一见钟情这个成语，对他来说，过于深奥了。

        “你说的，我就信。”他咽了一口唾沫，明显的结动了下，又问，“阴阳眼在哪里？”

        虞子钰拉着李既演的袖子出了门，她不走寻常大，带着李既演从虞府后方一条小路离开，很快进入后山。

        “算了，我改天再去找那老嬷嬷问问，好好研究研究。”虞子钰摆摆手，又要上床去。

        李方廉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从小不让他读书识字，“愚人可控”这是李方廉培育他的法子。

        李既演弯凑近，盯着她光洁白皙的额看：“在这里？”

        过了三日。

        将姐姐打发走，虞子钰又在屋里乱翻书，一堆家古籍被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御夫术的内容。

        虞家人本以为这门亲事已作废了，结果李既演却自己带着厚礼上门，说是对虞子钰一见倾心，还望这次能彻底定下亲事。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至上山走了许久。虞子钰才放开他的袖子，悄咪咪告诉他：“我有阴阳眼，我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鬼怪。”

        “抱歉。”李既演无所畏惧，直视她的眼睛。

        她左思右想，也没明白御夫术究竟是什么。

        “散步？”虞凝英茫然不解。

嫁的姑娘，哪里知详情，：“应当是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互敬互爱之意吧，姐姐也不懂这个。”

        “我可以亲一口吗？”李既演终究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肮脏念，卑劣提出要求。

        虞青黛歪：“你问这个作甚，你真想嫁给李既演？”

        李既演的袖子被她攥得发皱。

        他不识字，唯一会写的只有自己的名字。

        “在这里。”虞子钰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

        虞子钰纳闷，不明所以：“亲我的阴阳眼？”

        虞父虞母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唤虞子钰出来。

        他表面上是太尉李方廉的干儿子，份也算得上矜贵，平日端的是霁月光风之表象。却极少有人知，其实他是个目不识丁的人。

        “就是散步，和李既演散步！”

        “对，亲你一下。求你。”李既演浑散着压迫的热气，让虞子钰感到莫名的威胁。

        虞子钰依旧是背上一柄长剑，腰间挎弯刀，出来上下打量了李既演一番，伸出手：“先去散步。”

        两人走着走着，又变成并肩而行。

        而后，虞子钰放下剑，突然笑弯了腰：“你可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