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给的灵丹妙药，吃了之后有助于修仙，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你要不要吃一个，吃完了跟我一同修仙，以后我们当侣。”

        戚献侧，看见她白净面容，心得快了些。

        虞子钰摊开手，给他看掌心的蘑菇：“就是这个，这个是灵药蘑菇，你要不要吃？”

        “不必。”戚献又直起子，而后提醒，“别乱吃东西。”

        “不识货。”虞子钰瘪瘪嘴，又把蘑菇藏在腰间。

        没办法，她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掏出褡裢里的东西，找到一本《太上老君内观经》，低研读。

        这里周围丛林密集，层层叠叠，阳光透不进来，蚊虫颇多。虞子钰看书也看不进去，光顾着打蚊子了。

        戚献从袖子中取出一小盒药膏，递给她：“这是驱虫膏，你抹一点在上，可防蚊虫叮咬。”

        虞子钰接过药膏，踌躇几番：“你该不会要害我吧？”

        “不会。”

        虞子钰迟疑片刻，药膏还给他：“不用了，我是修仙贵，凡人的药不能乱用，用了会影响仙骨灵的。”

        戚献也没说什么，收回药膏，只是朝她走近了些。他上涂了膏药，可以帮她驱蚊。

        广场北侧，炼丹房内。

        老皇帝半躺在矮榻上气，灵虚子等六名士整齐站在他面前，听候发落。

        太监柳丙低哈腰端来茶水，递到老皇帝嘴边，夹着嗓子：“皇上，如今药引子已齐集结完毕，各大丹房都修建好，咱们何时开始炼丹啊？”

        老皇帝艰难咽下几口茶水，顺过气儿了，才说：“先养他们一段时间，找最癫的那个当药引。”

        灵虚子犹豫许久，开口：“陛下，虞子钰并非生来就疯，她脑子倒是还正常，恐怕不适合当药引。”

        老皇帝哈哈大笑：“虞子钰啊，依朕看，整个寻生宗就属她疯，最适合当药引了。”

        他指着灵虚子几人：“你们几个，好好教自己手中的药引！让他们自愿以殉。一个月后，若他们不愿殉，朕就拿你们来炼丹！”

        与几名士一同离开炼丹房。

        灵虚子站在廊下，望向坐在广场边上的虞子钰，目光深沉。

        给虞子钰验灵的老――玄阳人，对她说：“世间万物各有定数，这世上有没有神仙，可别把自己当救世主咯。”

        他笑着往前走去，垂落的白发与搭在手臂上的拂尘尾，一同随风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