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虞子钰搭在膝上的手，自卑腔。

        虞子钰是十指不沾春的大小姐，即便整日乱跑要修仙，双手还是细。而他这一双手，又又糙，几细小的伤疤狰狞盘踞在手背，手心是一层层的老茧。

        虞子钰没注意到是李既演的情绪，起去端起搁在茶几上的小药碗，回来凑到李既演嘴边：“夫君，快喝，喝完了我们房。”

        “这是什么药？”

        “你喝就是了，我还能害你不成？”虞子钰。

        李既演担心虞子钰会给他喝什么毒蘑菇熬汤之类的东西，还是问：“宝宝，这到底是什么，不是你的灵丹妙药吧？”

        “不是，这是给男子喝的避子汤，你快喝，喝完我们就房。”

        李既演闻了闻，确是苦涩的中药味，仰一口饮尽。

        虞子钰抱住他：“我的好夫君，可以了，我们快些房吧。”

        李既演目光灼灼，横抱起她放到床上，近距盯着她的脸，咽了一口唾沫，低吻下去。衣衫渐褪，李既演几乎将她全都亲了个遍。

        虞子钰双眼看着他：“听说第一次会疼，我不想疼，你自己想办法。”

        李既演抱得她死紧，浑已是不着寸缕，抱住她翻了个：“坐夫君脸上来。”

        屋外半数宾客早已散去，喜宴的热闹收锣罢鼓。屋内琴瑟和鸣，翻云覆雨。

        半夜，李既演声音哑叫了一次水。于门外侯立的丫鬟，指使几个强力壮的男仆提了热水进去，倒进房里的宽敞红木浴桶中。

        丫鬟试了水温，隔着屏风轻声：“主子，水好了。”

        “嗯。”

        只听男人闷沉沉地应了一声，接着又听女子滴滴的埋怨“你让他们送什么水，羞死人了。”，又听得些许亲吻的水响声，男人，“给你洗洗子，全是汗怎么睡。”

        几个仆人不敢再多听，匆匆低下红着脸出门去。

        李既演抱起虞子钰出了屏风，自己试了一下水温，把虞子钰放进去，拿起帕子拭她腻的肌肤。

        虞子钰靠在浴桶上，目不转睛盯着男人看：“李既演，我要罚你。”

        “罚什么？”李既演和她对上目光，热气氤氲中，又忍不住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

        “之前你说的，房时把灯熄了，不让我看到你那玩意儿。你方才都没熄灯，还一个劲儿让我看，你是不是找死？你那玩意儿丑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让我看。”

        李既演抿着嘴笑：“对不起嘛，下次一定熄灯。”

        “哼，诡计多端的淫贼。”虞子钰眯起眼仰高脖子，便于他拭。

        李既演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低蹭了蹭，着她的耳垂问：“宝宝，刚才你有疼吗，夫君有没有哪里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