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钰跑出来，匕首一丢：“李既演，你怎么了？”

        “上就要生了？”李既演紧张咽了口唾沫，隐约觉得心里发。

李既演呼重，难耐抱着她蹭，温热薄一遍遍磨在她脸上：“娘子，求你了，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李既演可是遭了大罪，李方廉不停派人上山传话，要他抓紧时间回军营当差。

        李既演哪里敢让虞子钰在他上乱划刀子，他敢笃定，划了一刀若是鬼胎不出来，她铁定得再来第二刀。

        “你哪有我懂？先躺下来，我保证很快。你是鬼仙，非同凡人，伤口不到半刻钟就能愈合，不要害怕。”虞子钰拉住他的衣袖，是让他躺下。

        虞子钰坐在他双上，低解他腰带：“夫君，你莫怕，我就开个小小的口子，不会伤及内脏的。”

        “娘子，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上个茅厕。”李既演推开她，朝殿门冲出去。

        “我们已是夫妻，算不得淫/乱。”李既演的声音闷闷传出。

        “谁告诉你这些的？”李既演在虞子钰诡异的目光中，后退了几步。

        李既演嘴发干：“娘子，我觉得吧，孩子还小不足以生产，再等几日吧。”

        李既演是哭出来：“怀上时我一直觉得腹中热热的，有东西在动。方才摔了那一下，腹中热气消亡，也没了动静

        “夫君，你没有产，这是个棘手的事儿。顺产肯定是顺不了，我看了不少医书，如今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接下来两天，虞子钰一直带着李既演住在观里。

        李既演神色痛苦，装得出神入化：“娘子，孩子没了，我对不住你，没保住孩子。”

        虞子钰说得正经：“正是如此。凡人是十月怀胎，鬼胎与凡胎不同，只需怀个七天即可。算起来，今日已经是第七天了，该是咱们闺女出生了。”

        虞子钰拉他进入正殿内，打开一个木箱，里放了几把锋利匕首、纱布、一堆瓶瓶罐罐。

        李既演痛苦点：“娘子，是我不好，没看好路才会这样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虞子钰手指戳他心口：“你心不稳，心智不坚定，如何能成大事？再说了，咱们的娃娃上就要生了，我如何能让你四奔波？”

        “知了，多谢娘子。”

        虞子钰死活不让他走，苦口婆心劝他：“待我成仙后，腾云驾雾，点石成金不在话下，能让你快乐不穷，你何必留恋红尘。尽早断除杂念，安心同我修行方是正。”

        虞子钰双臂环抱：“我自己看书悟出来的。”

        李既演望向泛寒光的匕首，愈发紧张：“什么法子？”

        虞子钰被他磨得摇摆不定，最后松了口：“只许一次，不可多来，知了吗。”

        虞子钰瞠目裂，面色煞白：“没了？孩子没了？”

        ――

        虞子钰撩开他的衣服，不停摸他腹：“真的没了？你怎么知没了，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跑至门槛，李既演想起那晚虞元楚的话，他子一歪摔出殿外，捂住肚子大喊：“娘子，大事不好了，我肚子好疼啊。”

        虞子钰在后追他：“你肚子不舒服是要生了，快点回来！”她提刀在后追他。

        虞子钰蹲下，拿起一把手掌长短的匕首：“坼剖而产。在你腹划一小口子，便可让鬼胎出来。你放心，鬼胎不过是鸡大小，很容易的。而且我还准备了麻沸散，可以帮你止痛。”

        李既演慌了神，虞子钰这魔怔的子，说干就干，她看起来是下定决心要给他开膛破肚了。

        “要不我下山几天再回来？”李既演试图与她商量。

        “那你要让我如何生？”

        李既演钻进被子底下，虞子钰子轻颤，她抓紧了青灰色的被单，想起了什么，惊呼：“李既演，不行，观内不可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