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力推开李奉，还束整了一下衣领，继而拱手：“祖师娘，这疯子好生凶猛，弟子方才施了一力山河命符，才把他制住的。”

        灵虚子几人终于是气吁吁赶到。

        疯子力气出奇的大，虞子钰一个人制不住他。李奉及时上前帮忙，从一旁抄起一把长凳，死死压住癫狂的疯子。

        “混账东西，我的神刀是你能随便摸的？”虞子钰收回刀，打算用手按住疯子。

        看到这宅院中拢共关了三个疯子，二男一女。三人皆是发散乱，摇晃脑口中念念有词，癫得十分厉害。

        她卷起衣袖拭汗，并没有接虞子钰的话茬，而是训她：“让你在家好好反省悟，你跑这儿来什么？净是胡闹。”

        李奉也进了屋子，

        灵虚子抬起，手朝她甩了甩，水珠飞溅到她脸上去：“你到底来找我干嘛来了？”

        分清当下局势，知晓灵虚子等人是在追击前面那疯子。

        “爱说不说。”灵虚子起朝厨房走去。

        她看了一眼虞子钰，也没说什么。指使后随之而来几个民众，让他们用麻绳捆住疯子。

        灵虚子嘀咕了这么几句，又指挥后人，让他们押住那疯子跟着自己一块儿走。

        灵虚子不搭话，工细的拂尘她手里，卷起袖子到井边蹲下洗手。

        虞子钰走进厨房，纠正：“祖师娘，孩子不是他掉的，是李既演弄的。他是李奉，不是李既演。”

        虞子钰急于请功。

        行至城南一四合宅院，灵虚子给了那几人一些银两，自己推着那疯子，将其关进厢房一隔间。

        “不都是一个人吗？”灵虚子随口回话。

        又掩耳盗铃看了一眼李奉，郑重其事补充：“是我一个人制服的，没有人帮我，李奉也没有来帮我，真的没有。”

        “祖师娘，你是哑巴了吗，怎么总是不回我的话？”虞子钰也蹲在她面前，凑近看她略显疲惫的脸，“祖师娘，你好像变老了。”

        疯子神昏意乱，本不畏惧虞子钰的刀，口中糊不清大叫，癫笑着要用手握虞子钰的刀。

        “祖师娘，你上哪儿找来这么多疯子？”

        灵虚子淘了点米，放进锅里煮着，回略略看了一眼李奉，嘲讽：“你还能怀孩子，还能产呢。”

        虞子钰：“不是，李奉是鬼，李既演是人。人鬼有别，不能混为一谈。”

        “我又不是你娘，跟我在一起作甚？”

        虞子钰滔滔不绝和灵虚子讲话，讲她和李既演成亲，之后李既演怀了孩子又产，导致她万念俱灰，才决定离家出走。

        虞子钰取下腰间水递给她：“祖师娘，我已经悟出来了，我今后要与你一同游历，从此断情绝爱，斩断俗世念想，余生只和祖师娘在一起。”

        虞子钰跟上去，半倚在门框上看她忙碌着饭。李奉也跟过来，靠在另一侧门框，小夫妻俩好似一对守门神。

        灵虚子追了这疯子一路，累出一的汗。

        虞子钰前脚后脚跟着祖师娘。

        虞子钰二话不说要帮祖师娘出力。她提刀迎面而去，无知无畏一脚踹翻那疯子，锋利弯刀架在疯子脖子上。

        虞子钰和李奉也跟上去。

        虞子钰踮起脚尖看过去，果真是灵犀子，她一把推开李奉，朝前跑去：“祖师娘，我来帮你了！”

        虞子钰用手背脸，也起了脾气：“我方才问你话，你不答。你现在问我，我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