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怎么了。”虞子钰不明其意，又说，“皇的堂鼓才好看，比我还大，我小时候还去敲过呢，然后被太后骂了一顿。”

        次曲在汤碗里挑出两个鸡，都给了虞子钰，谨慎观察她的脸色：“还有个地方妖魔横行，那些恶魔作恶多端，你还想不想杀？”

        里面有几个喇嘛在念经，底下跪着一群来朝拜的信徒。

        虞子钰一路走一路听次曲讲解，藏族佛教信徒很虔诚，他们磕长叫朝圣。有些信徒来寺庙朝圣，需要经历几年的时间，一路磕着长过来，磕够十万个长是最好的朝圣方式。

        虞子钰只好对次曲：“算了，先去寺庙杀妖怪吧。”

        虞子钰把鸡汤当成烈酒，往嘴里灌了一口，摆出惩恶扬善的大侠风范，一拍桌子：“不怕，你且细细说来，我乃元始德光太上玄皇无量天尊，倒是要看看是何方妖孽在此作乱。”

        真正进入寺庙后，次曲才告诉了虞子钰一些真相。

        找了几天神仙，还是无果。

        次曲牵来壮的矮，尸推上背绑好。再次与虞子钰一同去雪山，村民对她俩上雪山已是熟视无睹，只是好奇她们到底上山干什么。

        “自然是要杀！什么地方？”虞子钰兴又上来。

        虞子钰不知次曲说寺庙的妖怪是什么意思。来之前，次曲仅仅是告诉她，寺庙里的妖怪把她女儿抓起来了，她想来救女儿出去。

        次曲走在前面，经幡投下的黑影落在她脸上，和她黝黑肤色为一，：“以前经常磕，后来就不磕了。”

        有不少信徒在一路“磕长”。磕长为三步一磕，走第一步时双手合十举过，口中念经语；第二步双手合十移到前再走一步；到第三步时整个躯完全俯贴地面，额也叩在地面。

        大喇嘛和次曲说了几句话，笑容慈祥之余，又有说不清的令人骨悚然。

        次曲声音很平静：“觉得没意思。”

        沿路五彩经幡随风飘动，发出呼呼声响。

        村民叹服不止，说中原女子居然可以当官，着实厉害。

        上山后，照旧的，虞子钰四找神仙，次曲忙于掩埋尸。等埋好尸，又帮着虞子钰一起找神仙。

        次曲带虞子钰坐在最角落，指向喇嘛侧的一面圆鼓，低声：“看到那个鼓了吗。”

        从大喇嘛的眼睛，虞子钰突然想到了老皇帝，一样的凹陷，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我也高兴，我杀了恶鬼，等我回去后告诉祖师娘，祖师娘肯定会夸我的。”

        次曲等她这话已经等了许久。

        次曲用藏语应付村民，说虞子钰是在鄯城那边都护府当差的官员，来这里查看地势，考察民情。

        喇嘛念

        次曲给寺庙门口的大喇嘛几个银币，告诉他，她来看看女儿。而后大喇嘛也出来了，面容很老，但材看起来还板正。

        当即带她前往寺庙。她与虞子钰商定好，去寺庙杀妖怪救出她女儿，然后离开这里，往鄯城的都护府去，再去别的雪山找神仙。

        大喇嘛给次曲指了禅房的方向，便离开了。次曲自己带着虞子钰往前走，她不急着去禅房看女儿，而是先领虞子钰进了香殿。

        “你也磕过吗？”虞子钰问。

        次曲朝她坐近了些，慢慢讲起......

        “为什么？”

        “寺庙，寺庙里全是妖怪，我女儿就是被寺庙里的妖怪抓走的。”

        接下来几天，都没人发觉次曲家里两个丈夫都不见了。这里藏民常常外出到别的牧区放羊，十几天不回来是常有的事儿。

        第二天，如法炮制。

        次曲嘘声手势，示意她小声点：“先等等。”

        寺庙距离村子有半天的脚程，一路走过去，越是靠近，路边的信徒越多。

        如此，一个磕长算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