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都乱了,  她呜咽着叫了声“李既演”。

        萧瑾这才松开她：“你说什么？”

        虞子钰了一把下巴上收不住的津,  她气得团团转。

        自己一个天降圣人,  居然被萧瑾一个凡夫俗子强亲。她之前也和萧瑾亲过抱过，但那都是她自愿，这小子如今越来越嚣张了，竟然如此不尊重她。

        她推了萧瑾一把，手指掐住他淡红薄，掐出血来：“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对我的，你知我是什么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子钰，是我不好。”他紧扣虞子钰的手腕，在她掌心吻了吻。

        “淫贼，全都是淫贼！”虞子钰气得口剧烈起伏，指着萧瑾，“贱人，你给我跪下，跪下磕歉！”

        萧瑾毫不犹豫依言，在她面前跪下，“子钰，你也该想想我，我们大婚当日，李既演一回来你就弃了我，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对于此事虞子钰也有些内疚，不过还是要给自己找补，手指直戳萧瑾脑门：“那你怎么不替我想想，李既演带着孩子回来，我若不他们父女俩，我还是个人吗？我叫你心宽广些，以后多双筷子给李既演，你又不愿意，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你怎么不替我想想？”

        “孩子是你的吗，虞子钰，你真的相信孩子是李既演生的？”

        这话再次直击虞子钰心口摇摇坠的支撑。

        她其实清楚，孩子不可能是李既演生的，但她要如何面对这个真相，如何面对这世间没有神仙的真相。

        男人不能生孩子，凡人不可修仙，一切逆天而行都是假的。李既演生孩子是假的，修是假的，家里人都在骗她，祖师娘也在骗她。

        她修了这么多年的，不远万里去找神仙，她在慢慢揭开真相。可她还是宁愿稀里糊涂个梦中人，也不愿意面对世上无神的残酷真相。

        她泪珠直落，小发，颓废坐在地，扯着萧瑾的衣领打他，哭声嘶哑固执，“就是我的孩子，就是李既演生的，我说是就是，你不要反驳我，不许反驳我。”

        双目蓄满意，眼泪汪汪看着萧瑾，“不许反驳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反驳我，好不好？”

        萧瑾拥住将近崩溃的她，吻在她额间，“好，不反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虞子钰哭了很久，靠在萧瑾怀里问他：“真的有神仙降落在这里是不是，不是谣言对不对，真的有神仙对不对？”

        ——她知的，从上山后见到萧瑾那一刻，就知神仙降落这个谣言可能是萧瑾引诱她过来的骗局，她不笨，可她也不想承认。

        “嗯，不是谣言，真的有神仙。”萧瑾声音很沉。

        待虞子钰缓过了些，想要走，萧瑾却不让。两人推搡拉扯，虞子钰又要闹起来，萧瑾拿起一块沾了迷药的布蒙她口鼻，虞子钰很快无力。